得自己可能有点醉了。
“那你可要记住,你可是欠我一碗好酒哦。”
“行,就是不知道这酒晚辈如何才能还给前辈。”
伊亚自当他是在说笑,也会意一笑。
“不需要还,你还是你就好了,顺着你的路走下去,那就是对我这酒最好的回报,只是我们投缘。”
这个老者就是一个怪人,是个不平凡的怪人。悄然就想起来他说自己是在用直钩钓人的,天下看来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怪人了。
”对了,前辈,你是说你在钓人,那到底是什么回事?人怎么会在水里呢?”
”这何足以为奇呢,人也可以是凡人,也可以为噬子,还可以为仙为魔,那何尝不可以在水里?”
人可以为仙为魔?伊亚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对于这个古怪的人,他也不便多问。
于是他笑着附和道:”那也是啊。”
”只是本座也还有一事不明白,你品我这酒,何以尝出甜味来?”
“我可不知道啊,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是不是九纹龙甲灭师了?”
“我正是九纹龙甲灭师。”
“只有九纹龙甲灭师才会尝出这茶是甜味的。”
伊亚确实是九纹龙甲灭师,而且据若灵所说,他还有个有一纹,那就是原本的那一块阴阳脸。
“你是想在往上修炼吧?”那个人笑了笑,“可惜药乞已经不存在了,要得‘九花九酿’,你还是的靠自己。”
他怎么会知道九花九酿?其实伊亚知道他深不可测,可是自己却无法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前辈会酒花九酿吗?”他还是试图问到。
“九花九酿,是药体的关键,而你天生的血脉灵棘,九花九酿自然可以帮助你冲破血脉灵棘。”
“前辈知道如何冲破血脉灵棘?”伊亚并不是很惊奇,他这人本来就是高人,只是他的善恶却不知道。
伊亚的逻辑其实很简单,没有加害自己至少应该不会是恶人。
老者伸伸懒腰说道:“不说了,现在可是都饿了,你看看我的木桶又什么可以吃的没有。”
伊亚还记得,那里是一条小蛇,除此就没有什么了。
“前辈,那木桶我看过了,里面没有什么,就一条小蛇呀。”
“哦,看来我今天还是没什么收获了,太可惜了。”那人满不在乎的说道,“且不管它了,你先拿过来宰掉,烤了吃,也可以填填肚子。”
“是的。”虽然,伊亚是不愿意这样做的。而且也不知道这蛇是不是有什么异毒,但是他确实有点饿了,而且这个古怪老头的话是不可违的。
他不情愿的走到那个木桶前面,往桶里看,他惊奇的发现那里面的那条小蛇竟然在吞噬这自己的尾巴起来,遍体冒着淡淡的乌光。
“前辈,不好了,那蛇在吞噬自己的尾巴呀!”
伊亚是开心的,至少他以为这样的理由就会阻止他们这一顿美味。他实在不想吃这条小蛇,可是他却意识不到,那蛇在吞噬自己的尾巴,到头还是一死。
“哦?”那个人说,“还有这样的事情?”
“对啊,它还在一直往上吃。”伊亚说,“这样下去的话看来它会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吃掉的。”
“那你发现什么没有?”
“我发现什么?”伊亚想了想恍然大悟,“对了,那它会死掉,它会被自己吃掉。”
“它真的会死掉吗?它真的会消失吗?”
老者这样问了,伊亚一下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也许它吃到一半的时候就会死掉,那样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吃掉呢。
“你犹豫了,是吗?”那人在笑道,“是的,一切的一切终归于虚无,而虚无又是一切的开始,这就是药体的要领……”
说罢,“哈——哈——哈——”空中还传来他的笑声,他突然变得狡诈起来。
伊亚还没有回过神,那人就不见了踪影。留下他和这一舟的东西。
“前辈,你在哪里?”
周围没有回答,只有无尽的赤水在夜里散发着银光。
他再看那小蛇,此刻已经化为乌黑的玉石,头衔着尾的圆形玉石,不变的唯有它那淡淡的乌光。而蓝火不知不觉间已经熄灭了,刚才那堵如同分割线般的烟雾墙也随即消失,烟雾随即笼罩过来,清晰的一般天地也变得烟雾弥漫了,这里再也看不到弯月和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