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同的颜色,其实也有区别的,有说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只藏天蛛,所以古卷说是‘一蛛一天地’。可惜呀,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五十年前的藏天蛛大迁徙,之后据说已经为数不多了,现在的藏天蛛只有金银两色,称为‘双色藏天蛛’。我这里刚好有一只银色的,你的椟子正好派上用场了,你这金色的比我的级数还要高,从色泽看,那是顶级的品种,你不要说没关系,怕是可惜了。”
五十年前的事情,伊亚哪里会知道,他就是一个渔夫捡回来的小孩;倒是若灵还是有听说过,她说:“五十年前?那一年好像还有一场战役吧。”
阿卡诵师笑着点头,相处多天,他知道这个女孩见识较广。
而伊亚听阿卡诵师这一说,才知什么是切肤之痛,这藏天蛛原来还是只剩下为数不多中的顶级品种?他说:“我看来是做了一件无法原谅的事情了。”
阿卡诵师说:“生命攸关,也没有什么是无法原谅,一切皆是缘,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强求不来,却不知如此珍贵的灵物你是哪里得到的。”
伊亚知道阿卡诵师是值得信赖的人,唯有把事情一一道来。
阿卡诵师听后笑着直呼:“看来果然一切都是缘,伊亚,那就是天意啊,有人恨天不够高,你确是恨钱财不够少啊。也许看来时间快到了。”
时间快到了?伊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他问:“爷爷,你说什么时间快到了?”
“因果有报,种下的因必收或应得的果,这就是因果循环。”
只是他这的话,伊亚,若灵,小鞭炮都无法理解。
“修士的世界,不是谁都能理解的,不管是低级还是高级,不管是天赋卓越还是一切从零开始,那都是修为,有些人天生灭体,可也有人后天修得,而至于成绩几何,修得什么因果还需要看天地造化。”阿卡诵师继续说。
“爷爷,我不懂你的意思,你是不是说伊亚哥哥是天造之才的意思?”小鞭炮沉寂了一会,竟然一语道破。
阿卡诵师又笑了,他抚摸着小鞭炮的小脑袋问:“你说呢?”
“什么呀,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渔夫。”伊亚赶紧解释,他知道自己甚至连渔夫都不算。
“渔夫又如何,只有遇上时机,那也可以鱼跃龙门化为九天神龙。”若灵说。
“对,鱼跃龙门!”小鞭炮附和。
伊亚唯有苦笑,他心想,自己有多少斤两只有自己知道。
根据传说也好,古卷说法也好,伊亚这样的穹族人是应该天生具有翔龙灭体的,那是尊贵的血统。而蹼人族里也有不少灭士、灭师,但是那是根据古卷后天修得,他们也不期望可以修成阿卡诵师这样的高阶了,就是较为低级的灭师那也已经心满意足的。没有训练师那他们什么都达不到。
“其实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助你的。”若灵说,“只是现在我们还是需要一种高贵的灵兽的肉血作为灵源。”
好像若灵也看出什么东西一样,她也没有道破,因为在阿卡诵师面前也许有的班门弄斧。
当然,伊亚也相信若灵作为首座灭师的继承人,作为一个灭师训练师应该是称职的,专业的。
可是这天书一般的说法让伊亚头有点晕,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渔夫。可是从现在开始,他还是觉得自己体内涌动的力气,他和以前就是不一样了,至于有什么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这时,“噗噗噗……”,水面上又响起了水声,听水声对于蹼人那是最起码的本能,伊亚生活在这里十五年,自然知道又有人踏水而来,那步伐就像追赶神秘鱼人的三个噬子一样。
应该是噬子!伊亚暗叫。
他们正奔阿卡诵师木筏的方向而来。
难道是刚才的那几个噬子发现自己的谎言所打回头了?伊亚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