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英谷的城堡建在落英谷的最中间,依山而建,往外面就是一些小堡垒之类的建筑了,堡内和堡外之间修建有高大的城墙,仅有一道城门相通。
翌日清早,各支巡逻队就开始在城堡内巡逻了,走在街道之上,无论是落英谷的本土人,还是外来者,看到身着乡军服饰的巡逻队,都露出敬仰和忌惮的神色。
冷夜所在巡逻队负责巡逻的地盘是城堡的南区,这里的商业还算是繁荣,但不属于主要的关键区域,他们来这里巡逻,应该是属于比较轻松的。
谁知道,当他们巡逻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前面就围起来了一群人,起码有七八十人围成一团,远处的店铺、街道还有不少人驻足观看。
“该死的!又有人闹事了,走!过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张筱洁气得粉脸怒白,领先就走了过去。
“乡军的巡逻队来了,大家快散开,别招惹他们!”
乡军成立巡逻队的消息昨天就发布了,落英谷的人们也早就知道了乡军的服饰,看到冷夜他们走过来,拥挤在一块的人群脸色惊慌,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通道。
冷夜心想:“看来,乡军在落英谷的声誉并不是很好啊!人家常说敬畏,应该是又敬又畏的,如今却是只有畏惧之心,而没有尊敬之意!”
看到周围人群的那种害怕、不屑和敌意,冷夜心中可不好受,他们本来应该是属于维和部队,应该是为了维护落英谷的利益而主持公道的英雄,应该得到落英谷人的热烈欢迎和拥护才对,可事实的反差却是如此之大,也不知道乡军的前面一批人在落英谷干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竟然令他人畏惧到如此的地步?
一走进里面,张筱洁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就叫嚷嚷地喊道:“谁在这里闹事?不想活了吗?”
跟在后面的冷夜一阵无语:“这张筱洁一个三十岁都没到的年轻女子,说话办事怎么就如同一个鲁莽的猛男一样啊?该不会是这段时间耍威风耍出了毛病了吧?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暴脾气?这样的人,可不是当巡逻队队长的料啊!”
看到张筱洁带头过来,那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立马跪在张筱洁的跟前,哭丧着脸,委屈地说道:“大人,乡军的众位大人,请你们为小人做主啊!”
“混蛋!你不要故意诬赖我,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几米远的一个年轻男子则是一脸愤慨地骂道。
“大人,救命啊!”中年男人大声哭叫。
“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落英谷闹事,现在当着我们乡军巡逻队的面,也敢出口说什么要杀人?我看该死的是你!”张筱洁不用问,就认为是年轻男子在欺压中年男子。
青年男子一惊,登时改口说道:“乡军的各位朋友千万别误会,在下是谷主府的人员,此人乃是一介刁民,无故诬赖我抢夺他的东西,实在是该死!”
“各位大人可要给小人做主啊!他是谷主府的人,我只是普通百姓,哪里敢诬赖他啊?分明是他见小人身有宝物,故而出手抢夺的啊!”中年男子磕头哭诉。
看到中年男子的悲伤模样,张筱洁已经确认就是这个谷主府的人员在闹事,她对着那青年男子冷声逼问:“简直就是胆大妄为!你是谷主府的人员吧?那你就更应该要遵从落英谷的规矩,如今你竟然敢明知故犯,还当着我们乡军兵丁的面闹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那青年男子似乎并不害怕张筱洁等人,分辩道:“我说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分明是这个贱民诬赖于我,你们可不要乱给我安插罪名!”
张筱洁眉角一挑,冷声说道:“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简直就是找死!看来,我们不下狠手,你们这些废柴是不会知道收敛的了!”
说完,张筱洁往前一步,怒意显露无疑,强大的气势朝着那青年男子碾压过去,就连附近的围观众人都被张筱洁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张筱洁可是一个三级初期的武者,她的气势压迫何等强大?修为仅有二级中期的那个青年男子脸色剧变,几乎就要被逼得跪了下来,可他立刻又坚强地忍受着,似乎很不甘心!
旁边的冷夜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劝阻即将要出手的张筱洁:“先调查!”
一开始,冷夜也觉得就是那个青年男子在欺压中年男子,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谷主府的人在落英谷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一个普通的平民根本就没有胆量去招惹谷主府的人,所以,对于中年男子的哭诉,没有人会怀疑!
可是,冷夜越看越不对劲,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户,但凡胡作非为之辈,眼神总是闪烁不定的,可冷夜怎么看,那个青年男子都不像是欺压良善的败类,反观那哭诉的中年男子,哭声不停,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化不定,并没有多少悲愤的神态,似乎有问题!
“哼!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普通兵丁也敢质疑我的决定?这里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别以为自己来到落英谷就可以放肆了!”
对于冷夜的劝阻,张筱洁不但不觉悟,反而觉得自己的威望受到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