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纯儿也是能想的分明的,可不料这平日里瞧着很是灵‘性’的丫头,此刻却偏生犯了倔,任凭安公公好话说尽,也是不肯移动了分毫的,安公公无法,只得备了一‘床’厚厚的铺盖放置在地上,让纯儿可以靠坐的舒服一些。
那大夫见无病人可治,想来自己也是拿不得诊金了,心情自然是不美的很,说话也是粗声粗气,当即便要离开。
安公公岂会让他如愿,现下娘娘正在内里救治,想必想来是要问了纯儿的,到时候太医该是守候在娘娘身边,寸步不离的,是以纯儿的伤势仍是要靠着这个大夫才成的,是以先是厉声训斥了,又以丰厚的诊金为代价,将人硬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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