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变得太快了吗?”
金家小姐这话当真是如刀子一般,生生的将金不换的心都剜出了血来,深吸了两口气,才不至于昏厥了过去。
“芙儿,为父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是爹娘的心肝宝贝,莫说现下只是些许不利,便就是你一生不嫁,难不成为父便不疼爱你了吗?为父承认,当时确实是为父想的少了,不曾阻止你与那贼子来往,累得你如今如此伤心,可是大错已经铸成,芙儿便就只向前看可好?”
可惜这人若是‘迷’了心窍,旁人便是怎样都无能为力的,金家小姐现下已是钻了死脑筋,便是金不换好话说尽,也是全然扭着来听的。
“爹爹莫要说了,‘女’儿此生已然如此,便是再不济,也不过如此了,若然爹爹嫌弃‘女’儿给金家‘门’楣抹黑,将‘女’儿赶了出去便是,若然念着父‘女’情分,给‘女’儿一个容身之所,那么便莫要再提这些个悔之不及之事了,既然爹爹也说昔日思虑不周,现下又怎知定然是对的,往后,‘女’儿的路,自己去走,结果也自己受着便是,还望爹爹,娘亲莫要再理会‘女’儿便是。”
金家小姐说的决绝,语罢便就深深福了一礼,丝毫不给金不换开口的机会,便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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