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这背后之人,必是要痛死毁死吧,如此费心布下的棋,竟是被一个不贞的‘女’人给搞砸至此。
“金老板这话说的有趣,爷竟是觉得好笑的紧,不知金老板这话怎生意思?若是令爱有个甚么不妥当,需要爷相助,爷可命人代为请了好的郎中过来,若然是旁的,爷便当真不知还与爷有何相干来。”
帝辛此话一出,金不换已是气急,双目怒睁,便是呼吸都极为粗重起来,双手也紧握成拳,险些便挥了出去。
自家‘女’儿怎得便这般单纯,此人明显是不‘欲’负责的,如此便宜已是被他占尽,却又来说这等风凉话,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按照朝廷律法,这等‘诱’‘奸’民‘女’,已然是要挨板子的罪名,可自己若是将他扭送官府,‘女’儿也是要受罚的,况名声尽毁,不是亲手推‘女’儿去死吗,自己又如何狠得下这个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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