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儿,本夫人是不是老了?丑了?抑或是不会讨人欢心?”
帝辛乃是帝王之尊,在马车中那般说,想来总有几分真的,不然自己有甚么东西,值当他那般委屈,可是现下,这宠爱当真是瞬息万变,让自己难以窥测端倪的。
主子已是被搅得糊涂了去,纯儿当真是心疼的紧,只是自己哪里有那个能耐,让大王只宠,只爱主子一个,自己是个无用的,这等情形下,若是‘春’荷姐姐在,想必能做的很是周全的,自己,却是半点主意也没有的了。
至多不过是能平白的安慰主子两句,解不得痒,止不得疼,纯儿一念至此,心中的委屈和愧悔便就如雨后的‘春’笋一样,不管怎么都压制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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