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人,本宫前番心思,不过是为了保全无辜受累的兄长,想来这兄妹之情,将军亦是能够体谅,本宫兄长若然有罪,本宫绝不姑息,可是兄长无辜,本宫岂忍他被旁人加害?”
“‘侍’亲之心,概莫能外,末将亦是忧心父亲,岂能苛责娘娘。”
既是妲己坦然以告,飞廉将军自是不能虚言搪塞。
“至于将军最后一问,本宫却是有些心思在里面的。”
“娘娘坦诚,末将感‘激’不尽。”
“本宫不过是无力洗脱兄长的嫌隙,既然此事恶来将军亦脱不得干系,说不得将军也要出些力才是。”
“莫说此事涉及家父,便是旁人遭此冤枉,末将亦是不能坐视不理,此事娘娘尽可放心。”
“得将军此言,本宫便心安了。”
“娘娘许了这天大的恩情给末将,难道便当真别无它图了吗?末将是个粗人,娘娘若说没有,末将便将此事一笔勾销,不再记取,若然娘娘有所吩咐,现下一并说了便是,末将自会考量。”
妲己之前所言,飞廉将军自是信的,但若说只是如此,那便有些言过其实了。
这诸多消息,本可以让自己自行查证的,偏生冒着‘露’了底细的风险告知于自己,如此示恩,岂会无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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