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赠。”
妲己把当日兄长对自己细述之事对飞廉将军简单的说明了一番。
飞廉听得妲己此言,方才点了点头,如此这般,倒是不至太坏,况依着父亲的心‘性’,做出此等事来,原便不足为奇。
“末将父亲是个直爽的‘性’子,平素不懂与人‘交’往,只擅上阵杀敌,如此行事,虽是不周,却是意料之举,但是……”
飞廉将军言及于此,便顿了一顿,用余光撇了妲己一眼,见妲己并无甚表情,仍是那般清清淡淡的,方才接着说了下去。
“但是想来冀州候世子是个通透圆全之人,此事说来简单,实则似有不妥,末将不知世子何以如此?”
这事便是放在谁身上,都得疑心是对方之策,只不知是为了陷害还是拉拢罢了。
只是自家父亲是个粗人,不曾想的这般多罢了,飞廉将军虽是心中有气,但碍于媚贵妃的位份,亦是不能说的太过,这才诸般压制了不满。
但便是尽力克制,这话中质问的意味,仍是清晰可辨的。
“将军自是了解信任令尊的,但将军岂不问问,本宫是否亦是了解信任本宫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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