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至寻死的。
“娘娘,这……”
安儿方想说,不是您吓死了她吗,现下怎生又来问自己,可是这话哪里便敢当真说了出来,不得已只好咽了下去。
“这甚吗?你既是未曾完成本宫‘交’待的事,自是是不能免了责罚的,况又企图‘蒙’骗本宫,亦属大错,两罪并罚,自是不能轻饶,下去自己领罚去吧。”
安儿实非可用之才,羽皇贵妃亦是不愿再与她多言。
只冷眼瞧着,亦不似自己所怀疑的暗害自己之人,是以饶了她一条‘性’命,打发了也便是了。
“娘娘,娘娘饶命,奴婢有罪,罪该万死,只求娘娘留着奴婢这条贱命,让奴婢戴罪立功可好?”
暖儿只一事犯错,便被打的那般惨,自己这两罪并罚,还不要去了半条‘性’命。
事已至此,安儿已是顾不得什么了,巴巴的磕头不止,只求羽皇贵妃还能给自己一次机会。
“戴罪立功?你为本宫办一件事,已是办成了这样,若是再多几件,本宫岂不是连这皇贵妃的位份都保不得了。”
为自己办事?想为主子办事的奴才何止千万,可总要能办的妥帖的才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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