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勿需顾虑奴婢。”
自己不过是个奴婢,哪里能要求主子体谅自己的心思,便是主子愿意成全,自己亦是不能如此不知好歹的。
妲己能如此说来,‘春’荷已是感‘激’在心了,只是这话,却是断然不能开口的。
“也罢,既是你如此说来,本宫也不强求,只是,须得问你一句,你归附本宫之时曾言,‘欲’要报仇,那仇人,可是安王?”
‘春’荷眼中如同淬了火一般,这种切齿的恨意,岂能瞒得过妲己,便如当日自己对姬发的滔天之恨吧,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血。
只是想来,亦不是单纯的仇恨吧,罢了,只消‘春’荷确定自己的心思便好,莫要到最后,伤了敌人,更伤了自己,便就无趣的紧了。
“娘娘聪慧,无人能及,奴婢哪里能瞒得过,那安王,正是奴婢的仇人,奴婢便是死,也要拉了他一同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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