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的‘性’命前程压在上面,输了,自己便是百死亦难恕其疚。
罢了,自己只不去害他便是,至于旁的,真的不能去给予了。
“回大王的话,莫说扇雉,便是臣妾,亦是万料想不到大王今儿会去荣华宫的,臣妾想来,那蹄子必是想要躲懒,这才巴巴的寻了个无人的去处,不若大王将她拿来,细细的审了便是。”
“孤自是问过了,她初时是不肯说的,待得后来,见已是逃不过了,才巴巴得说了,是听得爱妃说起孤会去荣华宫,她念着爱妃近来备受冷落,便生了滔天的心思,想要自荐枕席,也好为爱妃挽回圣意。”
帝辛说的这话之时,亦是有些愧疚的,自己对妲己,确是不够疼惜,甚而有时会故意的不来,便是念的紧,也是刻意的收敛了。
现下想来,必是心中的感觉很是清楚,被那些个理所当然的理智压制着,才反倒生了远着些的心思吧。
“她怎可如此污蔑臣妾,臣妾定不与她善罢甘休,莫说大王不曾薄待臣妾,便是有些个照顾不到的地方,臣妾何曾有怨,这蹄子端得可恶,便巴巴的将臣妾比了妒‘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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