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不知怎生解释才好。
荣华宫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莫说扇雉一个奴婢,便是宫中的主子,也是不能轻易踏足的。
这便像个不公开的禁令一般,都是心知肚明的,谁也不会轻易去触了霉头。
“你不知?你竟然告诉孤,你不知情?你可知那扇雉竟然身穿辽纱彩衣?”
见妲己不认,帝辛便很有些火气,语气也不由的加重了些许。
“辽纱彩衣?这……臣妾实不知这是何物,莫说臣妾未曾见过什么辽纱彩衣,便是辽纱这料子,大王亦是不曾赏过臣妾的,臣妾远来,也未曾带了几样物事,大王若是不信,便让人搜上一搜,也便是了。”
妲己凄凄婉婉的回了话,竟是不去看帝辛,只把头扭至一边,显见是伤的深了。
帝辛便就望着妲己,不发一言,心中却是百转千回,瞬间闪过无数个年头。
观她神情不似作伪,难道竟当真是有人陷害于她?
只是后宫‘女’人惯会欺人,何曾敢‘露’了本来面目,自己若是信了她,会不会太过武断?
帝辛并未急着开口,而是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平复了心情,仔细的问了自己的心,到底该不该,或者说,是想不想信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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