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自己宫中被搜出,不知帝辛会否相信,会否也是不许自己一言之辩,便将自己处死?
一念及此,不免哑言失笑,自己怎得还会在意帝辛的维护与否,帝王情薄,哪里还要巴巴的去期待。
“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奴婢跟着此人便去到了储秀宫,听了旁人的话,才知道那婢子竟是姚美人的贴身‘侍’婢,唤作什么月儿的,知晓了原委,奴婢便将那东西藏在了姚美人宫中,才打算离去。”
“你将那东西藏在姚美人宫中,便离开了吗?你不曾将那月儿击毙?”
妲己听得粉黛此言,终觉违和,那月儿分明是被人所害,怎得竟不是粉黛下手?
“娘娘何处此言,她纵是可恶,也是被那姚美人所指使的,况她若是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岂非不利,奴婢怎会杀她?奴婢只藏好了东西,便巴巴的离开了,想要快些赶回娃宫的,也免得被搜宫的人发现少了人去。”
粉黛这般考量已是周到至极,很不似说谎的样子,但是若粉黛说的属实,那月儿不过粉黛刚离开的须臾之间便为人所害,这下手之人,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