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何曾经历过着大刀大砍的。
“哎,你这却又是画蛇添足了,你可知那贼人若是寻不得血迹,许便走了,便是寻得血迹,也不过认为粉黛藏身于娃宫之中,可你这般遮掩,那贼人已然是看都不必看,想都不必想,便知粉黛是本宫的人了。”
妲己微微叹了口气,却也是未曾出言怪罪‘春’荷。
这倒不是妲己要收买人心,或者惧怕‘春’荷心生怨愤,妲己本便是恩威并施的‘性’子,这若是一味的和顺,也是落不得好的。
只是粉黛的事,出的太过突然,莫说‘春’荷,便是自己,也是险些‘乱’了手脚,有些疏忽也是难免之事。
“娘娘,奴婢,奴婢错了,都怪奴婢自作主张坏了大事,娘娘责罚奴婢吧。”
听得妲己这般说,‘春’荷才醒悟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想来自己是给妲己惹了天大的麻烦,本来这粉黛之事还可颓唐一二的,现下却是一丝都否认不得了。
“‘春’荷,你起来,本宫既然没有怪罪于你,便是本宫认定这事你并无不当之处,若然什么事情都来跟本宫禀报了再去做,不嫌太晚了吗?”
妲己心中烦躁,是以这几句安慰的话说得也不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