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
妲己岂会看不出‘春’荷的为难,只是妲己深知‘春’荷的‘性’子,是以也并不‘逼’迫,只是施施然的问了,说与不说,便全在‘春’荷自己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想说,那主子,那在毓秀宫外临摹壁画的主子,是安王。”
‘春’荷这话说的斩钉截铁,竟无一丝的怀疑之意,仿似亲眼看到一般。
“‘春’荷,你不是说那主子一直巴巴的望着毓秀宫的宫‘门’吗?也不曾转过头来,你怎得便能确定那是安王?”
妲己微微蹙了眉,竟是无法理解‘春’荷这话中的意思。
“回娘娘的话,奴婢并无半句虚言,那主子确是未曾回头,奴婢从始至终也只看得他的背影,便是连侧脸都不曾见到一丝。”
‘春’荷表情淡淡,神思很有些飘渺,话语确是铿锵有力的,不杂一丝的犹疑。
“‘春’荷,据本宫所知,你与那安王并不相熟,莫说是只凭一个背影,便是让你仔细的看了侧脸,怕也是可能认错了去的,你便这般肯定吗?”
妲己素知‘春’荷是个妥帖的,这话若是旁人说来,妲己必是只做笑谈,但是在‘春’荷说来,确实不由的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