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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什么,还把不把孤放在眼里,是非曲直,孤自然会分辨,急着抢白什么,是怕这婢‘女’说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吗?还是说,干脆想要杀人灭口?”
“大王,臣妾万万不敢,这妮子信口开河,冤枉臣妾,定是受了他人的指使,臣妾百口莫辩,求大王为臣妾做主啊。”
见帝辛动了怒,姚美人也不敢再过多训斥薇儿,免得更被疑心了去,只能啼泣陈情,巴望着帝辛能够信了自己。
“你有这个闲情跟孤哭哭啼啼,不若管住了你的奴婢,莫要在外面给你生出什么事来才好,否则,孤便是有心饶你,死去的三王子也容不得你。”
若说是姚美人搅闹出什么事来,帝辛是信的,可是若说她是害死三王子的主谋,便是到现在,帝辛也是觉得不能的。
“大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绝没有指使月儿去见娃宫中的任何人,这薇儿定是为了冤枉臣妾,大王明察,不要放过了害死三王子的真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