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孤听到了,你一遍一遍的奏请,是打算‘逼’宫吗。”
“大王严重了,微臣万万不敢,只是不知大王因何为难踌躇,难不成传言竟是真的?”
“什么传言?”
“回大王的话,有传言道,大王本以宠幸木美人,却因宫中善妒之嫔妃阻挠,才囚木美人于永巷,便言永不封妃。”
这话一出,帝辛不由心中一惊,虽说宫中人多嘴杂,难有秘密,可这事自己是着意封口过的,竟还是泄‘露’了出去。
可见不是自己的威严不够,便是这闻家的眼线太过厉害,竟是连自己,都防不胜防。
可不拘如何,闻太师之子把这话说了出来,自己都已是没了含糊过去的可能。
若然不让木美人回宫,便会作实了自己昏庸无道,被嫔妃所挟的恶名。
“灾情解除,孤自然是要迎木美人回宫的,但是眼下情况尚未明朗,不能只凭朝歌附近的情况便认为天下都已无事,发文各州府,让他们就灾情情况据实以报。”
帝辛一方面是存了拖延之心,一方面也是实实的不放心灾情到底有没有得到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