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忙跪下磕头不迭,全没了刚才在戈雅面前的猖狂劲。
见两个婢‘女’想的基本相同,羽皇贵妃便轻轻的笑了,也不叫起,而是把头偏向了戈雅。
“事情究竟怎么回事,木美人到是可以跟本宫说说,本宫很是好奇,堂堂一宫主位,跟些个奴婢争执,会否太过伤了体面。”
“娘娘教训的极是,本宫身为一宫主位,原是不该与些个奴婢计较的,但若是有些个奴大欺主的事,本宫总不好任由大王清名受损。”
戈雅虽是站着,气势上却是不输分毫,便是不说这木美人的身份,自己原便是公卿之嫡‘女’,总不至不如个来历不明的藩属进贡之‘女’吧。
“大王清誉受损?此话何意?”
羽皇贵妃眼角微微上挑,笑容却是一丝也不见了。
“回娘娘的话……”
戈雅这一路上,已然打过了腹稿,现下羽皇贵妃一问,便连想都不消想,便将事情讲过说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