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
“免了,都起来吧,你可是给羽皇贵妃看诊的太医?”
“回大王的话,正是微臣。”
“好,孤且问你,羽皇贵妃是得了什么病,怎得突然病成这样?”
“回大王的话,娘娘是忧思郁结,伤及肝脾,又因惊惧过度,不得而出,故而心神恍惚,心脉受损,加之未曾及时服‘药’疏导,以致……”
为了给帝辛留下专业而博学的好印象,王太医力争说的详尽明白。
“别废话。孤听不懂你那些劳什子的东西,直接给孤说,羽皇贵妃的病可是严重?要几日能好便是。”
帝辛一****的让朝政搅扰的头疼,哪里还耐烦听王太医掰扯这许多医术的道道,是以便直接挥手呵阻了王太医继续歪缠。
“是,是是。”王太医本是存了好好表现的心思,不想帝辛竟然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一时之间有些语结,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是了。
“是什么是,孤在问你话,怎生是个听不懂话的,这太医院没人了吗?用这等货‘色’来给羽皇贵妃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