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了羽皇贵妃娘娘身体违和吗?这是能耽误的起的吗?你跑不动了?你会比老夫还老迈吗?是你金贵还是羽皇贵妃娘娘金贵?”
王太医本是贫民出身,邀天之幸,跟着一个郎中做学徒,本只想一朝一日能开个自己的医馆,娶一房媳‘妇’儿的。
可不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给一位大人家里的千金小姐看好了疑难杂症,被举荐做了太医。
本以为从此平步青云,一展所长,谁曾想,这太医比民间医生还要难当,还要难出头。
现下好不容易赶上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哪里能容许一个小小的宫‘女’毁了。
“我说王太医,你可不能这么‘乱’扣罪名给我,我又没有得罪过你,我不过就是累了,实在跑不动了,不说我,便是你,这般举止,也是有辱斯文,不合规矩的吧?”
暖儿跟王太医本是没有一丝仇怨的,可是对方竟是这副嘴脸,还要踩着自己去表忠心,这就可恶透顶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亏你还是羽皇贵妃娘娘宫里的人,娘娘信任你,才遣了你来,你竟不顾娘娘病体难受,一味的纠缠官体规矩,真是,太过愧对娘娘的信任,本宫对你深感不齿。”
王太医说完便气的愤愤然的一甩袍袖,也不再理会暖儿,自顾自的转身大步向孔雀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