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便是应该的,有何可奇的?”
因为事关木神,帝辛便忽略了,戈雅不得出永巷大‘门’的事。
“回大王的话,这本是寻常,可是自戈雅小姐出来,那馊水竟似畏惧一般,被压制了恶臭,妾竟好上许多。”
“竟有此事?会不会是爱妃洗漱过后,便觉好上一些?”
“妾当时也是如此想,但是终觉奇怪,便邀了那戈雅小姐一并去了梅园,当日是下着雪的,不想那戈雅小姐所到之处竟然放了晴,这却不是巧合了,是以妾敢肯定,那戈雅小姐必是木神的使者无疑。”
“如此说来,到是真有可能,只是,木神的使者尊贵非常,岂能是永巷的奴婢。”
“大王,妾反倒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您看,那戈雅小姐生为九候的嫡‘女’,本便是个金贵人,又与大王有了肌肤之亲,也是上天的意思,让她来助大王化解这雨水之困。”
“可是不拘如何,让个奴婢去祭天,终是不妥。”
“大王,九候那里也是为难,不若,便趁此机会,给戈雅小姐一个名分,让她为国祈福,既能解了雨水之困,又能平了九候之忧,岂不是美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