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大家出身,哪里晓得那许多弯弯绕绕的。
“娘娘,大王是贬黜了戈雅小姐不假,可是因为这件事,心下只怕对娘娘也是有些微词的,娘娘切不可主动提及,至于媚妃,便是大王问起,只怕也会百般找了借口去,便只哭诉,说是心软,不忍之下多了些怜惜,只怕也会让大王心软上许多,并不会真的怪罪了她去。”
“你说有理,那依你之见,本宫该当如何?”
“回娘娘的话,大王最是厌恶后宫嫔妃心计歹毒,步步算计的,娘娘只需引了大王自己去看,去想,这猜疑啊,才是把杀人的刀,到时,娘娘不需如何,只需善加劝慰,帮那媚妃讨饶一二,便能置她于死地了。”
“这做人难,做后宫中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啊,便是坏人,也不能去说,还要引了大王自己去看才行。”
羽皇贵妃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在笑儿有些焦急的时候,‘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可是那又如何,为了你,孔宣便是化为鬼魅,又能如何。”
“娘娘,您在说什么呀?您可别吓奴婢啊?”
“本宫无事,本宫是想通了,既然这后宫的规矩如此,本宫便守一守这规矩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