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着搞些事端出来。”
春荷双手捏了捏,又生生压住了情绪:“喜鹊,念你我都是做奴婢的,今日我便不与你计较,不然单凭你刚才非议我家主子,便是到了沈美人面前,怕也没有你的好处去。”
喜鹊这才露了本来面目,不耐烦的甩着帕子“行了,左不过是主子得不得宠,我们这些奴婢也跟着得脸罢了,我家主子让我带句话给媚采女。”
听是沈美人有话说,春荷不得不收了脚步:“既是沈美人有话说与我家主子,你还不快点说来,还在这里歪缠写什么。”
喜鹊捏着帕子掩着嘴角,一脸小人得志的笑着说道:“我家主子说,盛宠不可靠,圣心若是不在了,便是冀州候世子来了,也是于事无补的,难不成你家小主还当冀州能越的过东伯侯去。”
春荷听得寒了脸色,却又不能多言,只冷冷的应下:“既是沈美人的话,我必定会禀与我家主子,至于娃宫的事,实不劳烦姐姐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