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叫着项禹的名字。
……
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鼻子里的是浓浓的酒精味药水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全身的疼痛告诉着项禹他还活着。
虽然项禹现在很痛苦,但感受了一下身体发现四肢健在而且能听能嗅能看,项禹觉得活着真好。
感觉到身边有人,扭头一看发现是埋着头趴在床边的王柔柔。
“妈!”项禹轻轻喊了一声。
王柔柔猛地抬起头,红红肿肿的眼睛里水开始溢出。
“医生,医生!”王柔柔大喊起来。
“妈,你喊没什么用,按下床头的呼叫按钮就好了。”
“喔!”王柔柔连忙按了按按钮,按一下还不是很放心狠狠地多按了几下。
王柔柔看着醒过来包得严严实实的项禹一下子哭了出来。
“妈,别哭啊,我这不是没事嘛!”看到王柔柔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项禹鼻子里也酸酸的。
“你这还叫没事,枪伤啊,而且离心脏这么近,万一你出个什么好歹你让妈妈我怎么活啊。”王柔柔哭着拿出纸巾洗了下鼻涕说道。
“你知道我听到你被枪击后的感受吗?看到你满身是血的样子我差点晕过去。”
这时,接到消息的医生已经进入了病房。
经过检查后,医生表示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只要安静的修养就行了。
“老妈,我睡了多久了?”医生离开后,项禹问道。
“一整天了,昨天做的手术取了子弹,说到子弹我就怕,你怎么就碰到恐怖分子了呢?”
“恐怖分子?”
“是啊,警察说你是被恐怖分子打伤的,还是见义勇为救人和歹徒搏斗受的伤,你不记得了?”王柔柔道。
|d!μ*0*0.(\(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