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刚高考完就来武馆帮忙,不愧是我项建华的儿子。讀蕶蕶尐說網”项禹的老爸项建华领着项禹到了休息区,刚坐下就开口道。
“怎么还是这副样子,太极都没人来学的,以前不是还有两三个吗?现在干脆一个都没了。干脆改名算了,太极武馆这名头不符啊。”项禹看着地面上画着巨大太极图的那块空地说道。
“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爸我虽说天赋异禀,大部分武功都耍的有摸有样,唯独这家传的太极,实在是没那个天分,招式倒是学了个通透,可真打起来根本使不出它的精髓啊。”
“这开武馆嘛,总会有人来踢馆,我太极又不行通常是用其他武功来应敌,久而久之,学员见我太极不行就都去学的其他的了。其实咱这家传项氏太极绝对很强,只不过对使用者的天分要求很高而已。”项禹父亲解释道。
“又是天分,你用这天分两个字忽悠了我十多年,可我到现在也学不出太极的精髓,招式就这么点早就会了,干脆放弃吧,教我八卦掌得了,八卦和太极不是亲戚嘛,凑合一下也差不多了。”项禹说道。
“开什么玩笑,当年你爷爷还在时一眼就看出你根骨奇佳,是练太极的好苗子,再三嘱咐我要好好教你项氏太极。你要知道我们家祖传的太极神功很久没人练成了,难得出现个好苗子,咱家的希望就靠你了。”项建华语重心长道。
“可你也不能不教我别的啊,光教我太极,我打架都只能靠王八拳,这太极拳打架一点用处都没有。咱家的太极是不是已经失传了,其他路数的什么陈氏太极,杨氏太极可都是能实战的。”
“我们项氏太极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怎么可以学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好练项氏太极,相信你爷爷的眼光,我想最多再过十年肯定会有成果的。”项建华继续忽悠着自己儿子。
其实真相是这样的:
在十多年前某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项建华跪在搓衣板上,坐在他面前的是项禹他尚还年轻的母亲王柔柔。
只见王柔柔面如寒冰,凤目中如燃烧着烈火,肩膀的急速抖动似乎预示着快要爆发。
“项建华啊,项建华,你长本事了啊,小禹他才几岁啊,打熬筋骨?你怎么和我保证的,你口口声声说不会乱来,居然趁老娘不在偷偷摸摸训练,现在小禹刚从医院回来,我先不和你多计较,如果小禹有个什么后遗症,我娘我和你拼了。”
项建华自知理亏,把才几岁的儿子练进了医院,自己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还好没出什么大事,但现在这搓衣板不跪个一夜,自家老婆是不会罢休的。
最终在签订了大量丧权辱国的条约后,项建华答应不教项禹除家传太极以外的任何武功。项建华觉得武功不学就不学吧,现代社会一身武功也敌不过飞机大炮,不会武功反而不容易招惹是非,只要不把祖传的项氏太极断了就好。
而项氏太极王柔柔也是知道的,耍起来比广播体操还要广播体操,实在不像有什么危险性。再说这武功是他们老项一家祖传下了不能断了,所以也就同意项禹学习项氏太极。
所以已经十八岁的项禹明明从小在武馆长大,却不会武功,只会项氏太极这个不知道能不能算武功的武功。不过得益于从小锻炼,练就了一副好身材还不是兄贵那种腱子肉,而是一身柔和的肌肉。
……
项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老爸是不大可能教自己其他功夫了,不过算了,他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而且他来此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爸,来和我打一场吧!”
“打一场?这可不行,被柔柔她知道我就惨了。”项禹他爸对项禹妈的畏惧不是一点半点。
“没关系,我不会告诉老妈的,当然你别打我脸,不然到时我也救不了你。”
“好吧,你要找虐我当然不反对,老子打儿子那是天地正道,不过你用什么和我打,王八拳?”
项禹脑门上青筋暴起,感情项禹爸也不觉得他家的太极能用在实战上。
“你烦不烦啊,直接开打就对了。”
“怎么和你老爸说话呐,皮痒了嘛。”
……
说话间,两人就来到了闲置在那的太极场地。
“就算你是我儿子,就算只会王八拳,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记得我从小就教过你不管做什么轻敌是大忌。”说着项建华摆出了八极拳的起手式,眼神也变的锐利起来。
项禹轻吸一口气,双臂用力,缓缓摆出项氏太极的起手式。
项建华眉头一皱一咬牙,脚下一跺,双腿交替移动,以特有的步伐突入,迎面一招迎风朝阳掌,只见肉掌如电般射向项禹小腹。
项禹在项父出掌瞬间发动预知效果,世界变色,时间变缓。那如电的肉掌在项羽眼中如龟爬般缓缓击中了项禹小腹,项禹小腹如海绵般凹了进去。
项禹在这预知的时间里想着自己的项氏太极,同时身体开始运起劲。预知结束,项禹立刻动用项氏太极特殊的运劲方式,在早已预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