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我都知晓,也可为你解答部分疑惑,老夫求的不多,只需你起个誓,他日若是你有能力完成誓言,我自会传讯于你,你可再回此处,我将事情说与你听,若是没有能力,今夜之后,你只当从未听说过这些即可,于你并无影响,如何?
李蛰弦皱着眉头,说出了心中很早就想问的问题:与慕容神通一战,在场之人众多,你知晓了也不算什么,但是与慕容霸一战的时候,四周若是有人,即便我没有察觉,慕容霸也不会容忍的,而且狱城一事,只有我与风悠然上岛,也只有他知道我从叶墨烨的身上习得镜系幻术,这些你是如何知晓的?我曾听叶墨烨也说起过你,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乌虱老鬼闻言,顿时便知他心动了,忽然笑了一笑,说道:马上就要黎明了,今日就先说到这里,你若是在意的话,想出救治卓有道的办法之后再来找我,我只需你起个誓,你所有的问题我都能回答一二,包括你左眼的事情!不急,出太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还要在这里盘桓不少时间,你知道何处寻我!
乌虱老鬼说完之后,便背起卓有道离开了,李蛰弦抬头只见东方的湖面之上缓缓的浮现出一丝鱼肚白,显然天已经快亮了,这一夜的事情着实令他惊奇,乌虱老鬼的出现让他知道了业力的存在,而卓有道的出现则印证了道德经文中的时光灵力之效,说起来算是收获颇丰,一个能够让廓天境剑客一息之间衰老的幻术,让他多了一丝底气,日后即使无法施展业力,靠此幻术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锤了锤快要坐麻了的双腿,他缓缓站起身来,朝阳出生,万物复苏,湖面之上泛起金色的鳞光,李蛰弦的目光陡然一变,昨日到来的时候已是入夜时分,竟然一直没有发觉这座岛远处的湖水渐渐变黑,天际线附近的湖水更是变作了浓浓的墨黑之色,泛不出一丝日光,而远方隐隐绰绰的也现出一方小岛的灰色影子,半圆形的样子犹如龟背一般,李蛰弦如何认不出这座小岛,分明就是自己溺水之后登岸的泰伯古墓岛,不死医的所在地。
这里竟然与泰伯古墓岛仅仅一水相隔,怕是还不到五十里水程,也难怪当初卓有道能到那座岛上去,但令李蛰弦奇怪的却是,既然慕容青冥等人能够登上泰伯古墓岛,这里与那岛这么近,为何慕容情儿会说这里是慕容氏无法抵达之地了?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乌虱老鬼的身份仅仅只是胥民的后代么?
李蛰弦的神情顿时郑重起来,太湖之中处处充斥着玄妙,不仅仅只有幻境这么简单,不死医守着泰伯古墓岛,而乌虱老鬼则终老于此岛,两岛之间不会这么简单,而且这二人对慕容氏都充满着仇恨,却又被慕容氏所容忍,着实让人奇怪,更为奇怪的则是不死医知晓自己身上的劫印,而乌虱老鬼知晓自己的血力,看出了自己左眼后隐藏的识海,不出岛还能知晓太湖中发生的事情,莫非这人是土地神么!
李蛰弦越想越觉得诡异,古墓岛外有墨池水隔绝,此岛则有那奇怪的漩涡,若不绕行三十六圈还无法进入,这显然不是不死医与乌虱老鬼能够设下的,李蛰弦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二岛的奇特,应该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守护着两座岛屿,只是为何要守护,守护的到底是什么,力量又来源于何方,莫非这就是乌虱老鬼要自己起誓的原因么?
李蛰弦连连自问,能够回答这些问题的却只有乌虱老鬼,自己只有无奈的不去想,可这么一想却又觉得仿佛被戏耍了一般,不由得轻轻一叹,往山谷方向走去,茗惜一夜不见自己,想必也不会睡好的,何况还有许多问题,他想先问问慕容情儿,免得到时候被乌虱老鬼给糊弄了。
走到山谷的时候,天已经近亮了,茗惜果然已在谷口的亭中等着他了,一旁的慕容情儿坐在石桌边守着桌上红泥暖炉中烧着的水,看着李蛰弦过来,忽地脸上一红,连忙转过去了,李蛰弦装作没有看到,迎上了急匆匆的跑过来的茗惜。茗惜还没有走到他的身边,声音却已经传来“昨天我跟情儿姐姐说起你来了”,李蛰弦顿时一怔,想起方才慕容情儿的脸红,顿时一笑明白了过来,这时茗惜又说道:我跟情儿姐姐说哥哥好看,她也这么说!
慕容情儿闻言,脸上绯色更盛,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哪曾受过野丫头一般的茗惜这般调戏,顿时腻着声音争辩道:你乱讲,我没有说过!
嗯?茗惜脸上古怪的笑着,看得慕容情儿一阵心慌,赶紧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过来了,李蛰弦宠溺的拍拍茗惜的脑袋,看着她如娇憨的小猫一般蹭着自己的胳膊,顿时好笑,明明已是及贲的年龄了,却还如同长不大的孩童一般。轻轻一笑,走到亭中,看着桌上的陈设,才知道慕容情儿是在准备烹茶,连忙跟她告罪了一声,说道:方才让姑娘见笑了,我这妹子实在顽劣!
茗惜本来还欲反驳,昨天与慕容情儿同榻而眠,明明听她说了的,怎地现在却不承认了,但看到哥哥一眼瞪了过来,只好委屈的瘪瘪嘴,沉默了下来,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湿湿的看着他,着实惹人怜惜,连李蛰弦也不禁暗赞一声“演技高超”,当初就是靠着这装傻充愣耍无辜,自己二人才从追杀中逃了过来,只是如今容貌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