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鲜也狐疑的看着那个青衣背影,有些不解的望着漆凝儿,但漆凝儿也是摇了摇头,说道:等等吧,南宫公子还没说话了!
众人的目光一时都看向了南宫一羽,他这个时候方才明白了,方才发生的所有其实都是幻术而已,不管是自己看见慕容游上场,还是自己施展的那些秘术,其实都是镜系幻术本身而已,自己在真实的场景里、慕容游上场的那一刻就已经身中他的镜系幻术了。他摸了摸刚才幻术中留下的伤口,并没有创伤,但是似乎留下了其他东西,南宫轻轻掀开领口的一角,赫然见到胸前正好有一片手掌大小的黑印,这——
南宫一羽对公羊博摆了摆手,说道:某输了!说完又对缓缓离开的慕容游说道:你这叫幻术叫什么名字?
慕容游见他败得干脆,对他也生出了一丝好感,说道:镜双城之术!
南宫一羽点点头,又道:这伤口如何回事?可有治好之法?
慕容游淡淡一笑,外人却看不到这笑容,只听他略显低沉的声音说道:仍有伤口,那说明你仍未完全摆脱幻术!说完之后,径自离开。
众人不解他们之间的对话,但听得南宫一羽承认自己输了,不由一阵议论,对没看到一场精彩对决而感到失望,有人甚至开始骂娘,不禁对慕容游的背影骂道:什么东西,藏头缩尾的,你慕容家厉害总要显露些手段吧,这么一上去就走,还让南宫家的认输了,莫非你们早已有所勾结了!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深以为然,不然哪有这么简单的比试,前后不到眨眼功夫,公羊博此时也不禁头疼,若是以南宫一羽的言词判慕容游获胜的话,当真不知如何服众,正在他踌躇之际,南宫一羽陡然出手,一掌一挥向那首先质疑的剑客挥去
顿时异变陡生,那剑客身上腹部位置倏地出现一个黑洞,那黑洞缓缓扩大,周围的空气风流以肉眼可见的模样旋转着向那黑洞涌入,而剑客全身的血肉则纷纷融化,化为齑粉,顺着风流进入黑洞之中,残留的血液被外围的风流甩出洞口,转瞬之间,这人就这么在众人的目视之中消失不见,唯独剩下地面残留的几滴血液,证明这个人已经死亡了!
众人痴楞之时,南宫一羽说话了:这一战某说输了就是输了,何人还敢质疑?
此刻哪还有人敢说话,方才的那一手,挥袖之间就让一个大活人从眼前消失,众人可不想在成为第二个,小鲜此刻也在震惊之中,南宫一羽在他印象之中本来还是一个谦谦公子,只是性格有些倨傲而已,但是如今看来,自己的印象都是错误的,他本质上仍然是那个天下传闻已久的冷酷之人,杀人对于他而言,就是一挥袖而已,自己今后万万不能与他再那般随意的相处了。
漆凝儿也在震惊之中,黑齿明眸则刚刚恢复神智,对周围的人缓缓说道:这怕是万向归心之术吧,能这般随意的施展此术,南宫家少年的到底修炼到了什么境界了啊!
慕容游走后,最后终于判定了他的胜利,南宫一羽也准备离开时,公羊博点出了萧郎的名字,与之对应的则是岐国趋翼剑庄的蒙袏古,漆凝儿闻言顿时一惊,向一旁的黑齿明眸责问道:明明知道这次趋翼剑庄与我们剑庄有所误会,为何将萧郎与他安排在一起?
黑齿明眸眉头一皱,并没有计较漆凝儿的冒犯,他似乎也颇为气恼的说道:公羊教习无法拒绝天痕剑庄的要求,将李从珂与姜杏鹤安排到了一起,其他剑庄的督视员坐见其成,之后他们便提出了让趋翼剑庄与我们剑庄对决,此时公羊博也无法拒绝,毕竟之前我们已经主张过一次了,这庄试虽然是在蜀国举行,但这并非我们一庄之事,其他剑庄也是有着平等的决定权的。
漆凝儿问道:这么说来是其他剑庄的意见了,到底是何剑庄?趋翼剑庄么?
黑齿明眸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是鼎岩剑庄!
漆凝儿暗暗一骇:是晋国!看来他们是担心梁晋之争时,蜀国会从中坐收渔利,毕竟五大国除梁晋蜀之外,吴国有慕容世家坐镇,任何人都奈何不了他们,而楚国则是最温和的国家,整个国家之中以承袭儒家学说为要旨,一向无心逐鹿中原,而且距离晋国太远,对他们毫无威胁,如此一来,削弱蜀国就在正常不过了!
想到这里,漆凝儿对黑齿明眸说道:这蒙袏古境界不低,萧郎或有不及,待会儿一定要及时阻止他的杀招,不能让本庄剑客死在这里!
黑齿明眸目光直直的盯着蒙袏古说道:这个自然!
蒙袏古与萧郎几日前曾在岷山中一战,二人对对方的招数仍然心有余悸,尤其是萧郎,虽然他不从不怯战,但是面对一个睟天境的雷系秘术剑客,他心中却暗暗紧张。不过此刻他仍然站上了校场,蒙袏古缓缓走来,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漠的说道:几日前我们曾交过手,你年纪尚幼,能有如此本事算是难得了,姑且奉劝你一句,若是不想一辈子如此了断,就退下去认输算了,这偌大的灵隐剑庄,如今就你一个没有名头,连更天境都不到的十几岁少年来出头,岂不是惹天下人笑话么!
真是岂有此理!刘侯听着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