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南宫一羽就动手了,将江寻烟达成了残废?有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动手的,施展的是什么秘术?
莫少生眼中露出了一丝郑重,缓缓说道:其实这才是真正的重点,据探子所言,南宫一羽让那女子将伞打开撑起,然后也不见他结印,江寻烟顿时就倒地不起,然后就晕过去了!
不结印?姜杏鹤愕然道,他是佛家剑客,不结印如何施展秘术的,他又不是天纵之术家族,莫非他已然廓天境达到秘法暗施的地步了?这不可能,即便是廓天境,也要先往闻韵剑庄祭天之后,方才如此惠赐,除这一次外,从未有消息称他出过闽国的。那江寻烟伤势如何?
莫少生说道:江寻烟四肢俱折,肺腑也受到了损伤,而且,据说他档里的那东西似乎也有损伤,裆下流血不止!
流血不止?姜杏鹤看了莫少生那不正经的面庞,也忍不住这般想道:莫非他把江寻烟给阉了?
莫少生道:这个真有可能!
姜杏鹤闻言,再仔细的回想了一番刚才的消息,最后长叹一声,说道:南宫世家名不虚传,这次只做试探,暂时还不要与其为敌,这几年北方逼迫的厉害,剑庄内部又不团结,先解决了北方的问题再图南方!
莫少生颇为认同,在听说南宫一羽不动声响便能将一位更天境的剑客重伤成那样,而且还无一丝反抗之力,这样的人若是成为对手,无异于头顶悬了一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掉落下来,公子虽然受到家族诸多照顾,自身不仅天资过人而又勤勉不休,但是到如今还只是睟天境,以莫少生来看,公子现在还不是南宫的对手,不过若是公子能在这几年悟透那本道德经中三句话的一层境界的话,或许就能与其比试锋芒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南宫一羽将江寻烟打成重伤的消息在外城之中传遍了,便是湘溪子等人也知晓了,集齐众人在议事殿中商讨此事,只听公羊博说道:庄试还未开始,便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开始之后还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黑齿明眸说道:儒家庄试虽说只是测试,但实际上已经是各大剑庄与各大国之间的战争雏形,即便是发生什么,也与我们无关,上了战场毕竟是要流血的!
公羊博说道:话虽是如此,但是目前庄试还未开始,就有人在城内下杀手,若不及时制止的话,万一有人借机闹事,引来其他有心之人,咱们剑庄怕是有的瞧了!
梁丘悯老成持重,说道:公羊先生所言有理,不能给他们在城中兴事的机会,南宫家的虽然背景深厚,但是这里是灵隐剑庄,不能放任其肆意妄为,否则剑庄一旦乱起来,就会引来一群好事之人,诸位应当知晓,专诸盟可是盯着我们在了!
湘溪子听了半天,最后问道:南宫一羽为何要去漆府,听说是去找小鲜,这二人为何会有关系?
众人微微一愣,最后还是漆凝儿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简单说来就是他们昨日在酒楼之中不打不相识,南宫公子今日过来找小鲜,只是送来了他昨日扔下的脏衣服,然后就离开了!
湘溪子眉头一皱,说道:昨日不是叫你直接将他带回去吗,怎么又惹出这些是非,若非是他,南宫家的人怎么会去你府上!
漆凝儿觉得冤枉,此事说来与她有什么关系,谁知道南宫少主脾气这么大,谁知道那江寻烟怎么也来沾惹自己,又作死般的去调戏南宫家的女人,不过此事说什么都是白搭,她索性不语,低下头去,再不管他们说什么。
湘溪子见她不言语,自己虽是代行庄主职权,却又不是真的庄主,而这些剑客却是剑庄的老人,又是蜀国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也不好继续责怪,便叹了口气,对公羊博说道:让人去跟南宫家的人说一下,让他们注意自己的行为,不然将其驱逐出国!
公羊博点头应了,暗自却摇了摇头,湘溪子径自离开了,黑齿明眸却走到公羊博的身边,向他问道:明日的庄试你是如何安排小鲜与茗惜二人的,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见这些年轻的剑客虽然年纪尚小,但是本事却一个个不低,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出来的,不知为何这次竟都参与了,小鲜掺杂在这些人中,可否会有危险?
公羊博说道:这次庄试安排在岷山之中,持续时间至少在七天左右,岷山之大,藏下小鲜二人完全没有问题,事先只要让颜秋明带他们过去即可!
黑齿明眸点点头道:如此倒是可以,让他们混过这七天,有了这经历我们再运作一番,当能给他个儒者的身份,这下那些庄民就没有话说了!
公羊博与他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如今庄试由他主持,明日就要开始,他不得不再去确认一遍流程是否存在纰漏,黑齿明眸也离开了七贤塔,下了山后回到自己府中,过了没多久,忽然听下人回报说梁丘悯到来,他不得不亲迎其入门,梁丘悯却摆了摆手,示意他先进去说话。
黑齿明眸有些不解的问道:何事这般着急?
梁丘悯执意与他进了书房后,让黑齿派人在外把守,不让人靠近,又让他将府中的感应阵法打开,以防剑庄暗客潜入,做好这些后,方才开口说道:事情有些怪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