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禁区”四个大字,陈阳知道,自己来的应该就是军区所在地了。
这种地方,无关人员几乎不会涉足,其实也没法涉足,在划定的军事禁区内,如果不听劝阻进入,区内的军人只可以直接开枪将人击毙的,他们甚至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而被击毙者的家庭则有可能面临额外的法律风险,甚至政治审核。
所以,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到这种地方来。
陈阳也是第一次。
军区大门高大巍峨,威严肃穆。
左右各有两名哨兵荷枪实弹,但是劳斯莱斯却一点没有停下的迹象,而是径直驶入了军区。
路过岗哨时,陈阳看到四个哨兵齐刷刷地朝自己敬了个军礼。
进军区大门不停车甚至不减速,看来这个车子的主人果然不一般!
进了军区大院,周围瞬间就暗了下来,车子的大灯打亮起来,照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参天大树,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士兵。
但是陈阳知道,明处没有卫兵,并不代表暗处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坐在这台劳斯莱斯中,恐怕自己还没跨进大门,早就被拿下了。
车子在大院里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这才在一个院落前慢慢地停了下来,眼前是一栋三层小楼,门廊外灯火通明,灯光下,同样有两名士兵荷枪实弹地站岗,大门口,还有一个高大的军人幽幽地抽着烟。
司机下车,快步跑到车门外,帮陈阳开了门:“陈先生,我们到了。”
“谢谢。”
陈阳钻出车门,朝司机点头致意。
那个抽烟的军人见了陈阳,将烟头一丢踩灭,然后快步迎了出来。
此人比陈阳高出半个头,足有一米八五还多,国字脸,五官公正,尤其是眼神炯炯直刺人心,一身笔挺的墨绿军装贴身而精神,脚步稳重有力,步步磐石。
“是陈阳先生么?”浑厚的嗓音中带着一点沙哑,但中气十足。
陈阳也是笑了笑,道:“您好,我是陈阳。”
“我是孟司令的警卫长,我叫杨利伟。”对方朝陈阳伸出手来。
警卫队长!
陈阳瞟了眼对方的肩头,扛着两杠一星,少校!
他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笑道:“让少校久等了。”
“没有没有,一根烟的工夫而已……”杨利伟的脸上笑意突然收起,飘过一丝冷傲,淡淡地说,“陈先生一路倒是辛苦了……”
一路辛苦?
这怎么说?
自己可是坐着劳斯莱斯来的,惬意还来不及呢,哪来的辛苦?这杨利伟说话怎么有点奇怪?
不过,当他的手跟对方紧紧一握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对方脸上那抹冷傲的深意。
对方竟然狠狠地捏住了他的手,陈阳一时没有准备,顿时一阵酸楚,差点冷哼出来。
如果不是站在阴处,对方一定能看到他脸上瞬间的肌肉抖动。
比手劲?
难道这就是部队的见面礼么?
传说当中的下马威!
陈阳心一横,手掌骤然发力,也是狠狠地捏了过去。
几乎是磐石对精钢,以硬抵硬,两个肉掌竟然都能听到“吱吱”的摩擦声。
不得不承认,这个杨利伟手劲的确强悍,一般人根本就顶不住他用力一捏,但陈阳不同,他可是沉元境初期的天脉者,体内蕴含的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瞬间发力,杨利伟便脸上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少校,你们部队的见面礼还真是有趣。”陈阳淡淡地笑着。
杨利伟虽然再一次加了一把力,但已显疲态,此时极为勉强地回应地笑了笑,说:“让陈先生见笑了。”
两人都是皮笑肉不笑,僵持不下中,小楼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只听见一个沧桑却刚劲有力的声音说道:“利伟,既然陈先生都到门口了,怎么还不让他快些进来,到时候让人笑话老头子招待不周,那就大大的不妙咯。”
两人不约而同地卸了力,松开了手。
杨利伟马上将手掌收到了背后,粗糙坚硬的大手此刻竟然已经通红不已,还瑟瑟地抖动着,根本不受控制。
他幽幽地看着陈阳,心中暗叹,好厉害的对手,如果刚才不是他有意收手,自己怕是早扛不住了……
自己可是整个军区手劲最大之人,这小子竟然比自己还强悍不少!
不是说,这小子只不过是个高二学生么?不太像啊……
而陈阳则嘻嘻笑着朝他点点头,回身朝那军人司机,还有两个哨兵说道:“你们杨少校的手劲可真是大哟,要不是他手下留情,今天我这手啊,怕是要废了!”
他还伸起手掌,在他们面前晃悠晃悠的,手背通红的,看上去还真是被捏得不轻。
杨利伟心头不禁一动,此人的为人倒还不赖,竟然不惜自己丢份,反倒给足了他面子。
于是,杨利伟也是脸上浮起笑意,拍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