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此刻,刘百成瞬息间就变得没了一丝一毫脾气。
血龙倒提着“索命疯牛”,举止夸张,似乎正在掂掇着份量,嘻嘻笑道,“哎呀,沉甸甸的,好重!你叫刘百成,果然叫的不错,确实是比一百斤要沉得多了去!”
嬉笑之余,他将这位刘“百斤以上”顺手朝那群聚集在一块的黄袄大汉们甩去!那群大汉措手不及,顿时被这一手丢个正着。只听传来惊叫声一片,刘百成毫无悬念地压倒了柳河四、五名精疲力竭正在苟延残喘的下属。
丢出了沉重的“索命疯牛”刘百成之后,血龙又将他那把大斧砸进了泥土里,斧脑尽没,只露出油漆斑驳的手柄。
那干瘦的易堂主见血龙举手抬脚之间,就将自己得力的干将刘百成收拾得毫无还手之能,虽说全程取巧,可是他的本领却显然不容轻忽。如非真有几分本事,又怎能自刘百成手底下投机取巧、得偿所愿呢?
易堂主本来正打算出手搭救不幸陷入敌手的刘坛主,岂知却晚了一步,对方压根就没有挟持人质的心思,只是轻描淡写地丢了回来。
既如此,那边更好,免得多花一番手脚。易堂主面无表情,只当下干咳了一声,眉毛抖动了几下,恬着老脸上前道,“血龙,你既如此放肆撒泼,那就休怪我易是公为老不尊以大欺小了!”
血龙道,“易是公?你不是一个堂主吗,却不知道又是个什么堂主?”他心里暗说道:叫易是公可真稀奇,就好像倘若他不取这个名字,就会叫别人当成了母的似的。
不过这句话他倒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自己觉得挺滑稽的,不禁冁然微笑。易是公摆了摆手中的钓鱼竿,嘿嘿笑道,“不错,本堂现在担任‘仙游堂’的堂主职务。不过,这些貌似与你小子无关。废话少说,且让我来掂量掂量你的本事究竟如何吧!”
远处观战多时的貂儿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战场的气氛,将双手从眼前放下。待见到血龙就要和那个名字可笑的山羊胡子老头交手了,当即为他加油助威道,“龙师兄,加油啊!快点把这个难看的山羊老头打趴下,最好还把他那些讨厌的胡子全部都扒光扔掉!他若没有了胡子,岂不更要生气三分?气上加气,那岂不就更加有趣了!”
边说边想象着那干瘦的糟老头倘若没有了胡子,又痛又伤心气愤地坐在地上痛哭流泪不已,不禁快乐难当,嘁嘁窃笑之下,忍不住拍手助兴起来。
苍鹰则一直在观望战局,见那易是公形貌举止,知道他的武功不在血龙之下。这时见到血龙正要出掌对战,唯恐他轻敌有失,当下纵身而上,喊道,“龙师弟,你久战多时,一直未曾休息片刻,想必也已经累了。师姐却偷闲了许久,于情于理,怎么着也应该让我出手来一局吧?”
血龙意犹未尽,不欲退让,正要说出,苍鹰却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不由分说将他往身后一推,笑说道,“这家伙交给师姐,这事没得商量。你不要多说什么,打了这么久,快一旁休息去!”
她又怕血龙愣劲上头,要跟她较真争功,当下又对远处手舞足蹈乐不可支的貂儿笑道,“这拔胡子的本领,大师姐可最在行的了,龙师弟也并不及我的哩,貂儿,你就等着看师姐的拿手好戏吧!”
貂儿闻言,大是兴奋,鼓掌道,“好啊好啊,貂儿永远支持大师姐!大师姐加油,貂儿向来可是最看好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