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师弟,你这话可不对了。师父他虽然心中为此感到难过,可是从来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不再把豹师妹当成门下弟子。豹师妹一时冲动自断佩剑,离开师门的行为虽然太过激烈,却也始终并没有对外界放言说自己再不是昆仑弟子。她只不过是长年寓居在外,多年不曾回过昆仑山而已。怎么着也仍旧是我们同门一源的师妹。”苍鹰是大师姐,她的话显然比虎子的话更具有权威性一些。黄萤、紫貂等人异口同声地声援道,“就是。燕赤锋,凭什么你说豹师姐不再算我们昆仑人了!你这样说,到底居心何在!”
燕赤锋尴尬一笑道,“怎么你们就怪我一人?虎师兄刚才不也说了豹师姐的不对了么,你们怎么不说他,光只冲我一个人来了?”
“呸,我大师兄能跟你一样么?并且他也没有像你那样直接说我豹师姐再不算昆仑弟子了吧,他只是说豹师姐冲动的行为让师父很失望很难过罢了。哪像你!”貂儿神灵活现地指责道,“说得那么没水准,好像在幸灾乐祸似的!哼!更别说,我豹师姐和大师兄是什么关系?他们不但亲如兄妹、情同手足,而且几乎就是同胞亲兄妹的关系。因此有很多特殊情绪,你说不得的,我大师兄却没什么说不得的!”
眼见自己一个不留神说溜了一句话,顿时就犯了众怒、惹了大非,成为了这群伙伴的众矢之的被群起而攻,燕赤锋连忙赔笑道,“好了,算我刚才说错话了,行不行。你们快别这样了。把我说的活像个小人一样了。”
白鹭笑道,“我们可没人那么说过呀。燕师弟,从今往后,你可要记住了,关于豹师妹的话题可是我们这些人的禁忌,能不提起的话,就请你尽量的不要提。”
“多谢鹭师姐的提醒,我会记住的。”燕赤锋笑容可掬地对白鹭鞠个躬,说道,“只是豹师姐当年已经选择断剑而去,临行前并立誓忘尽昆仑剑法,终生不再用剑。所以,我师父后来也并没有对她做过任何的评价了。”
听他如此说来,苍鹰以下,丘无源诸位门人不由一齐默然不语。燕赤锋又把目光看向黄萤,笑而言道,“不过对于萤师妹,我师父的评价可是相当的高呢。”
黄萤一听,挺意外地“啊”了一声,问道,“是么?”
“当然是了。师傅的话我还能伪编不成?”燕赤锋上回惹恼她们,这时有些立心讨好地说道,“我师父说你的潜力非常巨大,将来昆仑剑法能因为萤师妹你而再次大放光华,重新越升一个台阶也说不定。你听听,这可得是多高的一个评价了呀!对于我,师父他都从来没有这么不吝褒奖过呢!”
“哼,我不相信,感觉掌门师叔他可是存心骗你们的呢!”黄萤心里其实挺高兴,却假装满不在乎地说道,“大概是故意用这种方法,刺激你们的好胜心理,然后更加发奋地修炼剑法罢了。这有什么值得好高兴的啊。”
最后一句话说到后面,尾音略略地被拖高了些,以至于有些发颤。可见她内心实在是兴奋得难以自抑了,表面上却还在拼命假装,毕竟她年纪还小,很多情绪无法做到完全无视与完美掩饰。也因此完全暴露了她内心之中因此雀跃鼓舞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