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那样就能解决一切的话,那还要阴谋做什么呢?”
血龙心中一动,似乎受到了什么启发,恍然叫道,“对啊,也是!原来阴谋当真有点难缠!我记得掌门师叔曾说过武凤翔知道我们开封、淮河分舵的风波变故,而今天在柳河分舵的时候,那个什么柳河似乎也对田老七说起过同样的话。我原先也没怎么在意,听师兄你这么一说,我就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有啥不对劲了?”翁刚瞪大双眼问道。
“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居然说了如此相同的一句话,这不太过凑巧了吗?”血龙摩拳擦掌地说道,“你想想看,若单单只是说到开封分舵,还是发生已经很久了,柳河知道还并不算奇怪,可是淮河那边的变故不过是三、四天前的事,掌门师叔接到传书,也还只是不久,你柳河一个日月梦小小的分号舵主,怎么可能这般迅速地掌握这等机密信息呢?”
到最后,他着重似的点了点头,紧紧盯着翁刚的眼睛,一字字说道,“所以,这事情只有一个解释才能说得通!”
“大阴谋!”翁刚泛着牛眼紧张地吐出了这三个和血龙达成共识的字眼。
“不错。”无洇子也很突兀地冒出这么一句,在众人求解的目光之中,他又沉思了半晌,方才说道,“假如日月梦和狼刀会互通款曲,根据龙儿方才转述的掌门师兄的言语推测,兹事体大,贫道得速速赶回昆仑,去向掌门师兄禀报此玉隆镇之事,并问清楚那武凤翔所来言起的各类事状。”
“有这么厉害?”血龙似乎难以置信。
无洇子庄然点头道,“确实不容等闲视之啊,这件事太严重了。”
见他说得如此郑重,虎子面色一变,沉声说道,“师叔说的极是,龙师弟,我们这就和师叔一起赶回昆仑吧!”
血龙却又忽有迟疑之色,问道,“那么日月梦的敌人怎..”虎子笑道,“此时此刻,已经远非日月梦之敌的变故了,他们若是胆敢对玉隆镇的兄弟下手,我们即刻出马,前往日月山,踏平日月梦!”
听大师兄后半句话语气森然,自有一番凛然不容侵犯的威仪,血龙暗暗欢喜:大师兄平时好像不是这样的呀,但是这样倒也显得很有气派了,像个说一不二的大丈夫大人物啦。
各人这一路上边走边谈,不觉之间,就回到了米店。无洇子当即和虎子收拾行装,要立马赶回昆仑。血龙空手拳拳来到此处,本不要收拾,却也闲不住,就在二人中间钻来钻去帮忙拾掇着。
翁刚瞧着这三个忙碌的背影,眼看着他们就要走了,心中颇为不舍,说道,“你们、你们要都走了,那日月梦的恶人坛主要是来了,我们又怎么打得过啊?”
“大侄子,甭怕!”田老七豪笑着抡了抡手臂,“道长,你们回去都有重要的大事处理,别为咱玉隆镇上这点子小破事担心。特么的日月梦要真敢来打,我们大伙就跟他们打!打他不过,咱就拼!不相信这条老命奋勇拼上去,那干日月梦的王八羔子能讨得了什么好去!”
翁刚眨巴着眼,愕然地望着田老七道,“七叔,要是把老命都拼上去了,那咱们不是全都死了?这死都死了,还怎么知道日月梦的人讨没讨得了好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