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河城外,三道人影在森林之中蹿来蹿去,却又始终与前面两道人影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师哥,我们这样跟踪冯长老是不是不太合适?一旦被发现了会很尴尬的。”玉语向着燕山问道。
燕山停靠了下来,小心地望了望前面滕真和冯丰的身影,回道:“我知道这么做不合适,可是宗主吩咐了要让我们盯紧冯丰。”
“宗主让我们盯紧他?”
炎武和玉语都面露诧异,不解地问道:“这是为何?”
燕山道:“你们都知道,今年来青垣宗作为四大宗门之一,与其他三宗都是不相上下,保持着平衡,但是自从珍宝阁问世之后,邬桑国似乎在悄然发生着变化,所以这次冯丰长老来乌河城让宗主十分在意,便让我们要报告冯丰长老的一举一动。”
“可冯丰长老呆在青垣宗已有几十年了,也算是一代元老,宗主这么做,合适吗?”
燕山望了望前方的人影,冷笑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珍宝阁内,滕真和冯丰返回到了这里。
望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商品,冯丰佯装感概道:“珍宝阁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滕真笑道:“老东西,都是你我之间还需要彼此打哈哈吗?”
“说吧,到底是什么东西入你的法眼了?”
二人对于彼此实在是太过了解了,对方在想些什么,似乎通过一个眼神就能摸索出来。
“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哪!”冯丰的眼睛盯着一处地方,继续感叹道。
“你别恶心我了,说吧,到底看上什么东西了,我尽量保证能卖给你。”滕真能冷笑道。
“哼!”
冯丰暗叹无趣,直接走到了寄卖台上,拿下了三块极其普通的,看似石块材料的圆盘。滕真跟去一望,发现这三块石盘上除了有几道朱红色的纹络外,并无其他奇特之处。
“这是?”滕真诧异地向着冯丰问道。
“这是阵盘!”冯丰仔细观察了一番,惊讶地说道:“先前我进来之时便发现此物有些与众不同,这番仔细一看,竟然发现居然是阵盘!”
“阵盘!?”
滕真一脸诧异,问道:“这破石头还能当阵盘?不是说阵盘需天外陨铁外加不朽精钢才能铸造吗?”
冯丰也是一脸疑惑,他望着上面的砂纹,能隐约感觉到了这小石头里面蕴含的恐怖威能。他将指间放到阵盘之上,然后慢慢地向里面注入灵力。
“这是!”冯丰将灵力注入到阵盘之中后,他的表情异常惊骇。
“怎么了?”
看着冯丰面色有些古怪,滕真正准备询问之时,就被冯丰一手抓住,带了出去。而寄卖台的侍女见是滕阁主的朋友,也没阻拦,任由其拿着阵盘离去。
“你这是.”滕真想说话,却被冯丰打断了:“别多问跟我来。”
看到二人出了珍宝阁,藏着酒楼之中的燕山三人也是立马跟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冯丰二人又回到了先前的巨坑之地。
“你难道发现了什么不成?”滕真有些兴奋地问道。
“你看着便是了!”
冯丰取出先前注入灵力的石盘,放入手掌之上,只见那石盘无需借力,便可自行漂浮在空中。而后在冯丰的控制之下,漂浮到了一处距他们较远的空地之上。
在确认距离足够安全之后,冯丰豁然念叨:“现阵!”
话音一落,那看似普通的石盘上浮现出一道玄妙的阵法,而后慢慢变大,笼罩在了石盘的空地之上,看其大小,也只有旁边巨坑的一半不到。
看着这一幕的冯丰和滕真,脸上皆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而藏着身后观察着一切的燕山三人望着,眼睛都睁得老大了。
“爆!”
轰隆隆!
一阵轰鸣之声划破了空间,向着阵心周围肆虐,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令人站稳都感到困难的狂风,这股狂风将许许多多的树木都拔地而起,只不过并没有造成先前那般举城轰动的地震。
“果然吗?!”
冯丰吸了一口冷气,向着滕真问道:“此物是谁来寄卖的?”
滕真一愣,想了想回道:“这.得回去问了之后才知道。”
“那还等什么!”
说完,冯丰直接向着珍宝阁飞奔而去,而滕真无奈地笑了笑,也跟了上去。而当二人走后,燕山三人立马向着那阵法出现之地赶去,然后望着那阵法所造成的大坑,虽然不及那巨坑,但脸上也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师兄,我们需要回去禀报这件事吗?”炎武想了想,向着燕山问道。
“说,当然得说,你们俩赶快会青垣宗将此事禀告宗主,我接着去跟宗冯丰。”燕山当机立断,向着炎武和玉语二人说道。
“好!”说完,三人便分开了。
回到了珍宝阁后,冯丰立马向着寄卖台的丫鬟气喘吁吁地问道:“这石盘是.是何人寄卖的?”
侍女被来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