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
“傻丫头，你道什么歉？”迟潇然一把揽过曲琳溪的肩膀，继而对艾佳瑶冰冷一笑：“大嫂是要去找大哥吗？我们不打扰了。琳溪，我们走。”
曲琳溪踉踉跄跄地被迟潇然拖着向对面的车子走去，回头望着艾佳瑶，一双无辜的眼睛里全是无措，一边被拖着走还在不住地向艾佳瑶的方向鞠躬致歉。
艾佳瑶都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听着发动机的声音从空旷的车库里扬长而去，双脚如同注了铅，脑子里空得成了白茫茫的雾。她觉得她似乎抬了抬沉重的脚，身体却猛然朝前扑了出去。整个人像小丑一样，直接在湿滑的鸡汤中滑出去很远。膝盖处一阵麻痹地刺痛。
哈，真是可笑！怎么会有人笨到被自己的右腿绊倒呢……
艾佳瑶从满地的碎片中翻身坐起，低头看着膝盖上如同红色小蛇一般蜿蜒向下流动的鲜血，看着满身的鸡汤和水银的碎末，一刻的恐慌，她赶忙试图站起，紧接着便更重地栽到了地上。她怔怔地坐着，无助地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终于抱着膝盖呜咽起来。
又是这样……怎么又是这样……
她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含糊地喊着：“……都因为他见了两次血了……两次了呀……！”
她哭着清理腿上身上的水银碎片，手掌也被划破了，两只膝盖流着血，满身的鸡汤味道，感觉自己狼狈得如同一个小丑。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一片阴影盖了下来。有个声音冷冷地从身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