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边,一脸痞气的打量着韩飞。
“你是哪来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岳凡认不出韩飞来,不知道他是谁。不过在这个山村之内,他就是天,在村长的权威笼罩下,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他们岳家就是土皇帝,所以他自然谁都不怕,口气横的很。
韩飞表情淡然,依靠在门外,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用得着你管吗?你算哪根葱啊?”岳凡有些不耐烦,他不想看到自己人殴打韩平的时候被别人看到,虽然在他看来这不会有什么影响,但还是不喜欢。
韩飞失声而笑,又一次问道:“我再问你一便,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闻言,那岳凡有些不耐烦了,看起来很拽的样子,冲着身后的人一招手,说道:“一起收拾了!”
……
一分钟后。
韩飞的家中,传来了阵阵哀嚎声。
那些看似比他韩飞大了好几圈的壮汉,皆是倒地不起,哭喊哀嚎着。
韩飞,在没有使用任何真气辅助的状态下,三拳两脚,便将这些凡人碾压在地。
至于那岳凡,更是鼻青脸肿。
韩飞蹲下身子,抓着他的头发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来做什么?”
这一回,那岳凡怕了,身子颤颤巍巍,说道:“我们来讨债,这个男人欠了我们两万银币。”
“两万银币?我怎么记得是两千银币啊?”韩飞自然知道自己的学费是多少,更知道父亲背的债务是多少。
“是利息,是利息!”岳凡解释道:“兄弟高抬贵手,咱们萍水相逢,何必管这么多呢?”
韩飞闻声,却是点点头,手掌一翻,拿出两张一千银币的银票,丢给岳凡。
“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来了,这是两千银币,滚吧!”
见到银票,岳凡眼前一亮,不过贪心作祟之下,他还是说道:“那利息?”
“利息?”韩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抓着岳凡的脑袋,说道:“想要利息的话可以,不过那是我在村头给你烧的黄纸。”
黄纸,指的就是人死后的冥币。
韩飞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要利息,就把命留下。
看着韩飞那犹如深渊一般的双眸,岳凡只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来了。
他哪里还敢再多说半句,拿着两千银币的银票,带着一干壮汉,丢盔卸甲的离开了。
那些人走后,韩平望着这名银发少年,只觉有些面熟,又有些面生。
韩飞在这接近两年里,变化太大了,单单是个子,就长高了接近二十公分。再加上头发变色,乍一看,谁都认不出这就是当年那个小个子,身体羸弱的少年。
“年轻人,多谢你出手相助……”
韩飞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那银发少年转过身来,身子一躬,深施一礼:“父亲!”
父亲?
韩平瞳孔陡然紧缩,心脏都是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眼前这个实力强悍,相貌清秀,头发银白的少年,竟然叫他父亲。
细细一看,韩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了。
因为这个少年的脸庞,还有这那份熟悉的感觉。
“飞儿?”
韩平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儿子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让他作为父亲都差点没认出来。
不过有一点,是令韩平无比激动的。
那就是这个被自己送出去的少年,真的不枉他一番心血。
韩飞成材了。
…。。
岳凡,丢盔卸甲的回到了家中,鼻青脸肿的样子,正好被他那个宠坏了他的母亲看到。
“岳凡?你被谁打成了这幅模样?”岳凡的母亲,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她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被打成这幅惨样。
当下心疼不已,连忙准备药品,为儿子包扎。
岳凡的父亲,岳洋也是问询赶了回来,却只看到妻子与自己的儿子抱头痛哭。
“死老头子,你在外面做什么呢?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岳凡的母亲,像个怨妇一般,咬牙切齿的回过头来,问道:“儿子,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老娘去弄死他!”
岳凡的父亲,见了儿子被打,自然也是心疼,只不过没有她妻子表现的那么激动罢了。
“儿子,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