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边想着我的母亲……”
靖榕沉默。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郝连城深的母亲而已!”郝连城钰将酒坛子一放,这样说道。
“可阿成是阿成,他的母亲,却是他的母亲。”靖榕这样劝道。
“你倒是想的明白……原本我那父亲是想将这件事情掩饰过去的……他一个皇帝,想要将这件事情掩饰过去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可他前半辈子杀了太多人,怕是将罪孽降到我的母后身上,便是不愿意将这与他有露水情缘的女人杀了——所以云姬才得以藏起来,将那个孽种生下来!”郝连城深将郝连城钰视作大哥,可郝连城钰却将郝连城深视作孽种。“若是没有郝连城深这个人,这件事情……是决计不会被我母后发现的,如果这件事情不被我母后发现,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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