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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便一下子将门推开了,这道门已经许久没有打开了,一打开,便是飞起来一阵灰,呛得靖榕一阵咳嗽,而因为这阵咳嗽,却弄疼了靖榕肩头伤口,因为咳嗽与疼痛,靖榕的眼睛不自觉地染上了一点水渍。
而当她擦干了脸上的水渍,一切尘埃落定之时,当她看清楚这房间里的景象的时候,眼里有的,却只有震惊。
郝连城深的房间,很干净,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可房间的地板上,墙壁上,桌子上,都凌乱地放着一样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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