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我倒没有怪他。那你为什么来这扶风城？”李一凡问道。
“嗨，不提也罢，家里老头子硬逼着来，我是打算服满这个五年期就调走其他地方了。”张怀北苦笑道。
“我们家也就一小兵世家，换个地方也就是比扶风城好点。这以后的路，能爬上去当个将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比不上你李兄出身京师出名的大家族，前途远大。私下里咱们哥几个可都是好奇的紧，放着你李家的少爷不当，把那似锦的前程都不要了，你来到这破落地儿，一待这么多年，为什么？咱们一直想不明白啊。”张怀北轻轻放下杯子，终于把憋在心里好久的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李一凡淡然的笑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痛苦，转瞬即逝。
尽管掩饰的很好，可是张怀北还是看到了。
想着果然酒后见真情，这才是真实的李一凡，借酒消愁吧，谁他妈没个忧愁的？
他给李一凡倒了一杯酒，指了指心口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过了那道坎就好了，好兄弟，干！”
战场之上，他们是上下级，令行禁止。战场之下，他们是兄弟，喝酒吹牛。这就是基层军部的生活。
李一凡举杯一饮而尽，数不尽的苦涩。
五年了，还是这样。
就在这时，一个兵丁进来禀告：“报告将军，门外一个自称东灵院的弟子求见！咱们见还是不见？”
东灵院！
这三个字犹如一道闪电劈中了李一凡。
没有停留，只一闪，李一凡已经从后院之中消失不见。
“走，过去看看！”张怀北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