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的样子,上门讨狗,说狗是自家走失的,希望它能跟自己回去。
委托人一看那女画皮的样子,就神魂颠倒不能自已,这人从小缺少母爱,及其恋母,看到女画皮那张脸根本就没有办法抗拒。
“所以结局显而易见,人财两空。”吴澜说。
“你还是没讲他委托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蒲伟说。
“这老头还真是柔情似水,他的要求是,不计成本,不择手段找到那女的,带回去,他只想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吴澜差点差点忍不住笑场。说着他还拿出一叠文件,翻到有照片的那一页。“你看,这就是女画皮和委托人的合影。”
打印出来的图片上,男人一脸幸福和满足,女人笑颜如花,如果这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或许还能传出一段忘年恋情的佳话。
“好吧。”蒲伟伸出手,对吴澜说。“再次道歉,并且,我希望我们能够再次合作。”
吴澜笑了笑,同蒲伟握手。“如果你早点答应,或许那个男人就不会死了。”
蒲伟无言以对。
三人找了个海鲜城大吃了一顿,作为对吴澜、蒲伟两人重归合作关系的庆祝。席间蒲伟提到了那封血书,吴澜表示非常好奇。
“你的意思是,他们正在被人追杀?我并不是唯一追踪他们的人?”吴澜惊讶地问道。
蒲伟吃掉一个扇贝,说道:“看起来是这样,而且我一直的疑问是,男画皮所说的‘重要证物’是什么,又到底是给什么作证的。很明显,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证物就是他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陈奕杰低头吃饭,心中依旧不爽。
三人所在的包厢是有电视的,此时正在播放本市晚间新闻,巧合的是恰好播到了关于那桩命案的报道。
“文玩街杀人案破案进展缓慢,警方正全力加紧调查,呼吁知情者与警方联系…”
电视机里同步播出的画面是那个院子的外围,警察拉起了黄线,黄线外是人山人海的围观人群。
蒲伟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有一道清蒸海蟹很久还没上,眼下三个人都吃得七七八八了,蒲伟等得有点烦,打算干脆就不要那道菜了。刚想起身喊服务员买单,就听到包厢的门响了两声。
“咚咚。”
“进来。”
“咚咚咚。”
“进来吧!”
门没锁上,可门外的人还是光敲门不推门。
陈奕杰离门最近,干脆起身开门。
哪知道门刚开了一道小口,一团灰黑色的东西就溜了进来,一边围着陈奕杰打转,一边开心地吠叫着。
“汪汪!”
“皮皮!”陈奕杰看清楚了不速之客的真面目,开心和欣喜一下子涌上心头。陈奕杰把皮皮抱在怀里,皮皮也使劲地舔着陈奕杰的脸颊。
“咦?这狗身上有张纸条。”吴澜说。
陈奕杰一愣,这才看到皮皮的项圈下面粘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白纸。
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纸条被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纸张正中写着三个娟秀的钢笔字:请善待。
“这个字体,我在委托人提供的资料里见过,的确是那个女画皮的笔迹。”吴澜说。
“以后我来照顾皮皮!狗粮的钱,在我工资里扣吧!”陈奕杰有些激动。
蒲伟没有理会,心里更加疑惑了。女画皮这么做是为什么?按道理说狗也是家庭一员,怎么能够说送就送呢?
一个可能,她要去做什么不能回头的事情了。比如,找那个杀手拼命。只是杀手永远在暗处,不可能那么好找。
第二个可能,也是无数次在刑侦小说、罪案电视剧里出现过的桥段,那就是送来的东西本身就是意义,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当然,一二条并不互相矛盾。
“快,检查一下皮皮身上,还有什么!”蒲伟突然高声说道。
陈奕杰抱着皮皮,吴澜和蒲伟出手,把皮皮摸了个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皮皮明显是受到了惊吓,低声呜咽着,这让陈奕杰有些反感,他完全搞不懂蒲伟一惊一乍的想要做什么,而蒲伟也从来不会主动地告诉自己。
蒲伟突然灵光一闪。“纸条是粘在什么位置上的?”
“这里啊。”陈奕杰指着皮皮项圈上的金属缀饰。
说不定,大家一开始都理解错了。纸条粘在坠饰上,“请善待”三个字也许根本不是仅仅指狗!善,有善良的含义,也有妥善的意思。所以,纸条上的三个字可能有另外的含义——请妥善处理这条坠饰!
想到这里,蒲伟赶紧叫陈奕杰取下皮皮的项圈,把那坠饰拿在手里反复查看。
对于皮皮这样的小型犬来说,这么大的坠饰的确有点奇怪。这是为什么呢?蒲伟正疑惑不解的时候,陈奕杰眼尖,看到坠饰中段有一条头发丝一样的细缝,蒲伟会意,稍稍用力,坠饰就从那条细缝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