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的鼻梁上。陈奕杰只觉得鼻梁火辣辣的疼,手一抹一手血,脑子也一热,加入了混战。
一个小时后,三人并排坐在陈奕豪办公室外的长椅上,蒲伟从贴身的口袋里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陈奕杰,后者接过纸,扯出了塞在右鼻孔里浸满血的纸团,再把新纸巾揉成团原样塞进去。
陈奕豪端着一个茶杯从办公室里出来,看了看三人,想说什么,却只是叹了一声气。
“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陈奕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可以走了,不过,下不为例。”陈奕豪板着脸,低声说。“我不会给你们擦两次屁股。”
“我们可以走,他不行。”蒲伟指着吴澜说。“他是杀人案的嫌疑犯。”
听到“杀人案”三个字,吴澜顿时激动起来。“我没有杀人!你,你不要胡说!”
陈奕豪本来是要走开的,听到蒲伟这么说,他突然停下步子,看了看吴澜,又问蒲伟说道:“他就是你说的,嫌疑最大的人?”
蒲伟点了点头。
这时一名小警察拿着三个纸袋,走到一旁。对着陈奕豪敬了个礼,就开始分发起来。袋子里是刚才调查斗殴事件的时候,从三人身上扣下的证件、手机、钱包等私人物品,现在三个人都可以走了,这些东西也就都能完璧归赵了。
吴澜的纸袋明显要比其他两个大许多,因为里面放了许多乱七八糟、用牛皮纸包成小包的草粉药末,好在经过化验,那些仅仅是一些普通的中草药,否则就算陈奕豪本事再大,吴澜也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能离开警局。
陈奕杰道了一声谢,接过装着自己物品的纸袋。吴澜拿过袋子,第一时间就从里头掏出一个竹筒,拧开。一只毛绒绒看似松鼠的小动物从竹筒里探出头,又迅速地爬到吴澜肩膀上撒起娇来。
“东西暂时别收了,请你跟我来一趟。”陈奕豪对吴澜说。吴澜还在和那只小动物亲热,听到警官如此说,虽然看似非常不甘不愿,却也只能跟着陈奕豪走了。
“走,先吃饭。”蒲伟站起身,望了望走廊外的天空。在局子里待了一晚上,天都要亮了。
陈奕杰担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你看见皮皮了吗?”他说。仅仅半天,陈奕杰已经自喜欢上了这只忠心而聪明的小狗,担心它的安危是自然而然的事。
蒲伟摇了摇头。仔细回想,刚开始打吴澜的时候,他还听见了狗叫声,当110到达酒吧把三个人控制住的时候,自己曾经环视四周,除了一群掏出手机拍照的无聊人士、看着一地碎渣一脸不爽的酒吧老板和幸灾乐祸的酒吧服务员之外,皮皮的确是没影了。
“吃饭完,休息一下再找吧。皮皮那么聪明,不会跑丢的。”蒲伟满脸淤青,眼圈更是又黑又重,不知道是在和吴澜打架的过程中伤到的,还是休息不足造成的。
如果回事务所,佘姐看到两人一身伤肯定又要小题大作了。蒲伟早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刚到警局就给佘姐打了个电话,轻描淡写地说今天通宵查案,不回事务所了。吃完早饭之后,蒲伟和陈奕杰拖着沉重的身子就近找了一家旅馆开了间房,在旅馆前台异样的目光中,陈奕杰接过了门卡。虽然知道那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在想什么,陈奕杰却完全没有解释的**了。
一觉起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又快天黑了。两人退了房,在路边迎面拦下一辆的士,直奔昨天打架的酒吧。
显然,这两个人已经被酒吧老板判定为了“不被欢迎者”,而在服务员看来,这两人刚在这里犯了事,一天不到又来造访,简直不可理喻。所以,不管陈奕杰和蒲苇说什么,酒吧的人都是一句话:“不好意思,两位不能入内。”
蒲伟解释得烦了,只能拿出了陈奕豪给的通行证,上面有市局的警徽。“我们是来查案的,昨天那个人,是犯罪嫌疑人。请不要阻拦,否则我可以起诉你妨害公务。”
“不是已经抓住了吗…?”老板弱弱的问。
“还需要调查取证。”蒲伟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证件是真家伙,老板没有办法,只能让两人进了酒吧。
在蒲伟的要求下,酒吧工作人员调出了昨天的监控记录。画面很清晰,陈奕杰看到自己的“王八拳”打得如同撒泼的泼妇,不禁觉得脸颊发蜡。三人乱斗的同时,画面的左下角,一条小狗也在大声地吠叫着,似乎是在给蒲伟他们助威。
两人本来是来找狗的,却没想到在此过程中发现了别的东西。
在时间指向晚上十点二十三分的时候,在监控画面的左下角,皮皮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发的女人。
看身形,那女人似乎不过三十岁。只见她对皮皮招了招手,皮皮就突然不叫了,随后就跟着她走出了酒吧的大门。
像皮皮这么聪明的狗,是绝对不可能跟着陌生人走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女人对皮皮而言,根本就不是陌生人。
监控探头记录下的虽然比较清晰,但还是不足以看清楚那女人的五官。蒲伟赶紧叫老板集合员工,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