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伟先是注意到尸体左右耳后各有一处互为对称的细长创口,但仔细查看又不像是伤口。他轻轻用柔软的狼毫笔尖碰触那个位置,没想到的是,在毛笔笔尖刚刚接触到那道创口的一刹那,尸体的皮肤就毫无预兆地像是盖在某种物体上的丝绸一样,整张“滑”了下来,死者真实的样子也得以呈现在两人面前。
青面獠牙,状如鬼面;双眼血红,鼻勾耳尖。
尸体的惨状已经撼动不了陈奕杰日渐粗壮的神经,但这张突然出现的青绿色还是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其实更可怕的,还要算两人身后再次响起的高分贝尖叫。
“啊!——”老板女婿在地上躺了几分钟,刚迷迷糊糊醒来坐起身子,却又看到这么一张可怖的鬼脸,顿时再次被吓昏了过去。
“他真的是画皮。”蒲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