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还这么任性!”
陈奕杰差点一口茶喷了满桌,这位奶油小生公子哥不仅是洞庭府的储君,居然还是一位娇滴滴的“男妹子”,一百多岁的人还这么发嗲,真是一点也不照顾旁人的感受啊。
蒲伟听到这里,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末了,向着洞庭君甩出几句话:“首先,我想说从开始到现在,我们有无数个溜走的机会,我们没走,就是还当你是朋友;第二,没人能逼我做任何事,这件事在我看来只是个生意,等会我们谈谈报酬;第三,这事完了之后,不许再纠缠佘姐。你如果同意了,五天后的比赛,我去。”
“一言为定。那这几天,就暂且请在我洞庭湖畔住下,作为贵客,本府将会尽一切可能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洞庭君起身,和蒲伟握了握手。
“既然柳老板你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说,Y市最高档的休闲场所在哪?”
这一晚,蒲伟、陈奕杰、佘清、晓柔四个人非常舒服地享受了最高档的一条龙服务,花费不低,全部由洞庭君柳老板买单。
陈奕杰本来还有些负罪感的,蒲伟却说那老头骗人在前,五天后还不知道是什么刀山火海,这些都是应得的。陈奕杰这才宽了心,一头扎进了物质享受的海洋之中。
后面的几天无事可说。赛事举办地是长江下游的鄱阳湖,洞庭府客场作战,还得提前几天动身。在Y市过了两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完美假日,这天傍晚,洞庭君一家偕同几位侍卫,外加蒲伟四人与府中文武一干五十多人,踏上一条装修豪华的画舫游轮,缓缓驶离了岸边。
船长是个普通人,他和他的船员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人。蒲伟眼里,那些洞庭府的文武百官都是一些鱼虾脑壳的怪异模样,而此时,普通人身在这群异种人中间,反倒成为了少数。
蒲伟曾经试探着去问了问,没想到船长反倒非常干脆地主动回答了蒲伟的问题。作为一个普通人,他知道异种人的存在,而且丝毫不会有任何怪异的感觉。
“我家自古就是洞庭湖上的船户,怎么会不知道水里有龙君?话说回来,中国人不都自称是龙的传人嘛。”船长说。
“哈哈,说的是。按你的话说,你家自古就在洞庭君手下做事?”
“是的,是的。这湖里的一草一石,没人比我更清楚。”
蒲伟打量着这位船长。四十多岁,皮肤黝黑,须发带卷,像是个外国人。尤其他的头发,居然还隐隐透着棕红的颜色,这在普遍黑发的中国人种中是极端罕见的。
“怎么,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吗?”船长看到蒲伟在打量自己,发问道。
“没有…只是您的发色,挺罕见的。”蒲伟说。
“啊,哈哈,你说这个?是挺罕见的。怎么,发黄?我们风里来雨里去的,估计是什么‘亚健康’的征兆吧。”船长说道。
又聊了好一会儿,蒲伟才和船长道别离开。
甲板上,洞庭君正举行着一场的晚宴,众人吃的不亦乐乎。入夜的洞庭湖分外凉爽,头顶星河成带,星光漫烁,呈现出一种寂静而壮丽的美。陈奕杰和晓柔不知道去了哪儿,估计是参加宴会去了。蒲伟对人多的地方有一种天生的抗拒,就没往哪个方向走,而是走到了船尾,靠着栏杆吹风。
船尾下,隐隐有几个黑影在水中沉浮游动,仔细一看,居然是几只圆滚滚的江豚,正一边嬉戏一边紧紧跟着游轮前进。这几只江豚会像海豚一样发出一些奇异但听上去如同音乐一般美妙的声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海豚音吧。
“风大,别着凉了。”佘清走了过来。
“佘姐,不去吃点东西么?”
“吃不下。”佘清靠着栏杆,看着那群嬉戏的江豚。
“我在想,是不是我…”
“这当然不怪你,是那老头子心眼坏。再说我们吃好喝好了,去帮他办个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蒲伟主动安慰起了佘清。
佘清看着蒲伟,点了点头。
“佘姐,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蒲伟突然沉下声音,悄悄说话。
“嗯?”佘清也压低了声音。
“会不会存在我看不穿的异种人?或者,让我看不穿的方法。”
“嗯…”佘清沉思了一会,并不太有把握地答道:“似乎是存在的。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
“哦…谢谢,佘姐。对了,有吃的么?”蒲伟眼睛一直盯着那几只在浪里翻滚的江豚。
“你肚子饿?我去给你拿些吃的。”佘清说。
“不是我饿,我是想在赛河牛之前,主动和它们搞好关系。”蒲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