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多了一份邀请。柳老板在信里头说,他丧偶已久,原以为自己不会再爱,没想到最近再坠爱河,马上就要再娶了。作为大恩人,蒲伟的到来一定会让自己的府邸蓬荜生辉,于是特发邀请函,希望蒲伟、佘清能够赴宴。
“富人的生活真是有意思。”蒲伟看完信,觉得好笑。“我记得上次他还缠了佘姐你老半天,说非你不娶,转背又喜欢上别的人了,这老头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佘清拿过信纸,读了一遍,如获大赦一般地说道:“好了好了,这下,他应该不会再烦我了。”
“哇!”晓柔打开那木匣,看到匣子里放着一颗直径约有两厘米的硕大珍珠。女性对珠宝的喜爱和狂热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此时此刻,她已经被那颗散发着云霞一般珠光的大珍珠彻底征服了,暂时进入了脱线模式。
“出手真大方啊,这么大的淡水珍珠,估摸着起码六位数。”蒲伟说。
陈奕杰也觉得那珍珠好看,却没想到土豪出手如此阔绰,一颗六位数价值的珍珠就这么当成了礼物,送给了蒲伟。
“这…柳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啊?”陈奕杰问蒲伟。
“他啊。”蒲伟解释道。“你有没有读过《柳毅传》?他就是柳毅的后人,现任洞庭君,这些东西对他而言,简直不值钱。”
“洞庭君?”陈奕杰有些惊讶,他对柳毅的故事有所耳闻。《柳毅传》为《太平广记》所载,故事说的是当年龙族家庭闹矛盾,远嫁泾川的洞庭龙女被婆家虐待,龙女托柳毅传书洞庭,在她叔叔钱塘君的帮助下,最终逃出生天,回到洞庭。洞庭君觉得柳毅这小伙子不错,救了女儿的命,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他。后来事情又几经辗转,龙女才和柳毅完婚,结成夫妇。至于柳毅后来继任洞庭君之位,就是不可考的民间传说了。
“既然如此,盛情难却啊。晓柔,现在手头上的委托多不多?”蒲伟思虑了一会,问晓柔道。
“啊?不多,现在没案子了。”晓柔本来还在看着那颗珠子出神,听到蒲伟问话,才猛地醒了过来。
“那干脆这样,大家工作辛苦,也需要放松一下了。干脆,我们一起休个假,游山玩水,大家说怎么样?”蒲伟站起身说。
没人反对,于是事情讲究这么定了。
Y市在本省北部,上接荆地,洞庭湖横亘境内,烟波浩淼,自古便有“八百里洞庭”之称。北宋文豪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名句,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两男两女四个人搭乘高铁,刚走出出站口,就被迎面而来几位西装笔挺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那人肥头大耳,留着两撇细长的胡须,猥琐的长相简直人间少有。他仔细打量着蒲伟,半晌才开口道:“您是…省城来的蒲先生吧?”
蒲伟莫名其妙地被人拦住,心中不爽,再看来者肥胖的表面下实际是一只鲶鱼精,张口就问自己的身份,就更不爽了。
“你们什么人啊。”蒲伟说。
陈奕杰本能地把佘姐和晓柔护在身后。
“对不住对不住,冒犯了冒犯了。我们老板,柳董,吩咐我一定要接到省城来的蒲大侦探,不能有一点点的怠慢,但是我又没见过蒲大侦探,所以怕出错,就问问,您别嫌我烦啊。”
“我就是。”蒲伟说着,拿出了请柬。
“哎呀,贵客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怠慢了怠慢了。”那鲶鱼头子挥了挥手,手下的虾兵鱼卒赶忙开门的开门,帮拿东西的帮拿东西,无比殷勤。
四人上了车,车行大概半小时,终于来到了洞庭湖畔柳老板的府邸。
这座府邸,用豪华不足以形容。表面上是一座古意盎然的庭院,实际却上是各种现代化设施一应俱全的高档住宅。四人在悠长的长廊里走了大概十分钟,穿过好几个花园、泳池,这才来到柳老板所在的宅院,玄珠阁。
陈奕杰看得目瞪口呆。如此奢华的住宅,听说那柳老板还是什么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现在中央大力提倡节俭,他难道不怕吗?不过转念一想,官场的事情,也许并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何况这宅子的主人还是洞庭君呢。
“啊,你终于来了。”柳老板终于现身,一脸笑意地朝着蒲伟走来。
陈奕杰没想到这柳老板居然是这副模样。听说官场混久了,人都会凶相毕露,可这老头鹤发童颜,褶子都看不到一丝,穿着一身纯白的练功服,走路轻盈得像是个年轻人。
他就是洞庭君?柳老板身后,站着几个年轻人,他们的五官看上去和柳老板很是相似,应该是柳老板的儿女。
“柳老板盛情相邀,我怎么能不来呢?”蒲伟说。
万万没想到的是,柳老板说话的对象根本就不是蒲伟,而是蒲伟身旁的佘清。他一把攥住佘清的手,那表情简直是就别多年如今重逢的恋人一般。
佘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而蒲伟则僵在原地,保持着伸手握手的姿势,气氛顿时十分尴尬。
“我想清楚了。”柳老板对佘清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