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手里!”钱三明情绪顿时失控。
可能绑匪只是单纯的恫吓,但同样可能的情况是,绑匪手眼通天,他们有自己的方法监督钱三明是否“诚信”。蒲伟的意见是,报警是必须的,但情况特殊,只能当作最后一层保障。听蒲伟这么说,陈奕杰这才收回前言。
三人上了一辆黑车。普通的的士一般是不出城的,但绑匪提供的地点却在另一个城市,将近有三百公里的路程,黑车是最好的选择。
三个小时车程,然后是中巴。下午五点左右,三人一行来到了距离约定地点最近村镇。
“唉,又是村子。”陈奕杰皱起眉头,直言不讳地表达着心中的厌恶。不久前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在一座规模和眼前村镇相差无几的小山村里,狗头人身的异种人差点把陈奕杰的颅骨咬穿。
中巴驶离扬起的尘土还没完全散去,钱三明的手机就响了,他慌忙按下接听键。
“很好,你很守时,也没有报警,非常好。请你在天黑后出发,并尽快到达指定地点。我们保证,只要你继续这样听话下去,你很快就能和儿子团聚了。”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被处理过的男声,说完话,通话就中止了。
“喂,喂喂!——让我儿子接电话!喂…”钱三明的请求没有得到满足。
钱三明手机上的邮件客户端突然收到一封新邮件。打开邮件,发现那是一张彩色的卫星地图。蒲伟打开手机上的地图比对,确定那张图中标出红点的位置,就在东南方五公里的山中。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跟着你了。但是我们会远远的观望,请相信我们。”蒲伟对委托人说。
钱三明点了点头。
“去村里供销社,买几双劳保手套,有民兵用的迷彩服更好。”蒲伟又对陈奕杰说。“我们要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