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晓柔用近乎恳求的语气,低低的说。
陈奕杰万万没想到,这段“感情”居然进展的如此之快,美好和甜蜜的迅速降临果然显得很不真实。要知道对方可是聊斋故事中的狐仙啊,难道她们就是这样一步步将男人勾入泥沼的吗?现在要怎么回答?陈奕杰越发紧张起来。
“我…”陈奕杰支支吾吾。
很难想象,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居然是一位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也许几天前她也对委托人的丈夫说了同样的话,但真的有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请求吗?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逢场作戏过了头,陈奕杰发觉自己居然十分愿意相信晓柔的请求是真的。
“我愿意。”陈奕杰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清醒还是又被晓柔的幻术再次迷住了。
晓柔轻轻地将额头贴在了陈奕杰的胸口。
“你的心跳的好厉害哦。”她抬起头看着陈奕杰的眼睛。
陈奕杰只觉得脸热得好像要燃烧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腰间。
“一生一世不分开。”他说。
陈奕杰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演戏了。
“然后我们去哪?”这对让人羡慕不已的“情侣”手牵手走在大街上,甜蜜的心情溢于言表。
“跟我回家。”晓柔温柔地看着陈奕杰。
“嗯。”
两人再次来到了那片古旧的老城区。
同昨天不同的是,陈奕杰不再是偷偷摸摸地跟在晓柔身后,而是牵着她的手,一齐走在青石铺就的檐间古巷里。
走在老城区迷宫一般的巷道里,陈奕杰早已迷失了方向感,而晓柔则轻车熟路,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两人最终站在了一张黑漆大门前。
木门上嵌着一对兽头的辅首,衔着的门环却早已不见了踪影,一指宽的门缝上落了一把颇有民国风情的铜头老锁。
除了一些留守祖屋的老人,老城区基本上没有什么住户了。陈奕杰朝着街道的两头望了望,一个人影也没有。
“你住在这里?”陈奕杰问。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与老旧沉寂的旧城区简直是最为明显的对比。
晓柔拿出一把铜钥匙,打开锁,轻轻一推——在木质摩擦的嘎吱声中,整个庭院展现在陈奕杰面前。
除了破败,陈奕杰想不出别的词汇来形容这个院子了。
一棵碗口粗的不知是杏还是桃的树半死不活地长在齐膝深的杂草丛中,庭院的另一侧大概原本是有一张石桌的,现如今只剩下爬满了青苔的石头茬子。
陈奕杰跟着晓柔穿过庭院来到堂屋。
堂屋里的摆设和陈奕杰印象中民国题材电视剧里的经典场景几乎一模一样。陈奕杰虽然只是个工作了一个月的侦探助理,但职业的眼光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些反常的东西。
堂屋内的桌椅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地面亦然,之时几个清晰的脚印显得十分突兀,更古怪的是,那些脚印走到堂屋正中,就凭空不见了。很显然,陈奕杰并不是最近唯一到来到这里的人。脚印的主人又为什么会凭空消失?联想到晓柔的真实身份,陈奕杰不由得从背脊升起了一股寒意。
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古画,纸面发暗发黄,看样子的确有些年纪了。陈奕杰不懂书画,但好歹也看得懂画上的内容——山间留白是缭绕的云雾,山下溪水淙淙,溪边开着一大片桃花,花树深处,几户人家若隐若现,仿若仙踪。画上题着四个字:十里桃源。
晓柔起先也在端详着那副古画,此时她的眼神突然流转,突然落在陈奕杰身上。
“无法追踪:信号超出范围…”
柳泉侦探事务所里,蒲伟的电脑屏幕上出现这么一行提示。他本还在为怎么处理那只五通伤神,突如其来的变故再一次打了蒲伟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情况是蒲伟始料未及的。为了调查和确保安全,陈奕杰的手机中安装了一个定位系统的微型终端,可就在片刻之前,系统突然毫无征兆地接收不到终端传来的信号了。
“佘姐,我们得赶紧出去一趟。”
佘清会意,马上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同蒲伟一道匆匆走出了事务所的大门。
根据陈奕杰携带的终端每一分钟记录一次的地点信息,两人走进了老城区。小巷虽然又深又曲折,蒲伟与佘清找到最后一次信号所在的院落,也并没有用去太多的时间。
两人四处查看起来。
蒲伟在草丛中的搜寻一无所获,而佘清查遍了任何一个可能有密道入口的位置,也没有任何发现。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阳光无法直射的市内更是凉意逼人。两人的搜寻没有一点进展,陈奕杰的下落依旧未知。
蒲伟皱起眉头,显得心事重重。
佘清环顾四周,眼光最终停留在那副古画上。
“小伟,你有没有听说过《画壁》的故事?”佘清说。
“你说,这幅画?”蒲伟有些讶异地回问。他当然听过《画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