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居然得出了个这样的“办法”!
“年轻人,要冷静。我有办法了。”看到陈奕杰一瞬间红了眼,蒲伟赶忙说道。“我们往门口走。”
蹲着的三个人一同起身,开始朝着门的方向移动。由于裹着同一张毯子,三人互相拉扯,就像三只被捆在一起的笨拙的企鹅,十分滑稽。当然,如果他们是企鹅的话,就不会有危险了。
三人并排站在厚重的大门前。陈奕杰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厚重的大门会在风的作用下自行关闭。但是如果不是风,问题就接踵而至了——难道是有人要暗害他们?又会是谁呢?
“我还是太年轻了。”蒲伟自嘲道。“我要是这次能出去,一定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
陈奕杰催促道:“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快说你的办法啊!”
蒲伟弯下腰,捡起脚边一段类似钢管的物件,一声招呼也没打,抡着钢管就开始猛烈地对着那大铁门敲了起来。
“还不快一起敲啊!别愣着!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陈奕杰已经无力吐槽了,他还以为蒲伟会想出什么高明的主意,比如华丽地摸出一套侦探剧里侦探随身携带的开锁工具,然后三下五除二,开门走人。
简单粗暴的法子,只能这样了。
敲击的效果不亚于贴着耳朵擂鼓,尽管三人喊得嗓子都哑了,握住钢管的手虎口被震得酸麻,却没有一个人休息半刻,这已经是生还的最后一丝希望了。
俗话怎么说的?命不该绝,或者是福大命大。三人的一顿猛敲居然奏了效,半个小时后,在三个人精疲力竭即将崩溃之前,冷库的大门居然奇迹般的打开了。
估计在场的男人都将刘姨那张农村妇女独有的、老实忠厚的大众脸当成了世界上最美的天使之脸。
刘姨也着实吓得不轻。她说自己本来都睡下了,突然听到院子里的狗开始狂叫,从窗户探出头看,发觉有几只狗挣脱了锁链,来回在门庭和冷库大门之间疯跑。她这才想起刘大爹、村长和两位省城来的后生去了冷库,却一直没见回来,心中一惊,赶忙穿了衣服奔了过来,走在院子里,隐隐听到那里有喊声,循着声音来到冷库门口,这才发现冷库的大门被锁上了。
“大惊小怪什么,死不了。”看来张大爹对任何人都是这种别人欠他钱的态度,他对众人理都不理,径直走了。
其余三人对刘姨万般感谢,村长一把鼻涕一把泪,都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张大爹家的调查完毕,天色不早,蒲伟提议今天的工作到此结束,现在去村长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压压惊,然后睡觉。张大爹早回屋去了,刘姨将三人送到了门口,挥手道别。
“刘姨,帅子现在睡了吧?”蒲伟冷不丁的发问。
刘姨一愣,忙回道:“早睡了,早睡了。”
“谢谢你给的烟。没它,我早冻死在冰库里了。”蒲伟同刘姨道别。
走在回村长家的路上,村长一个人归心似箭,恨不得跑起来,一个人大步走在前头,同身后的两个人拉开了不少距离。陈奕杰心里还满是疑惑,关于那扇门到底是怎么关上的,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刘姨说是其中一条狗跟着我们进了冰库,又怕冷,于是原路返回了。半截断链子碰巧挂到了门上的某处,于是在狗的拉扯下,门关了。”蒲伟走在陈奕杰旁侧说道。
“也太巧了吧。”
“怎么,唯物主义者,你相信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吗?”
“理论上是的,但是…很难相信。”
“小概率不等于不可能,有很多事都是这样。你知不知道,在一百万个人中…”
“调查有眉目了吗?我还是觉得有人捣鬼。”不想再和蒲伟扯概率的问题,陈奕杰飞速地转移了话题。
“有收获,等会去村长家再跟你说。”
“有结论了么?”
“对我而言,结论只需最后一步证明,不是是什么,而是哪一个。”
最后这句话,陈奕杰承认自己的确没听懂,但也没再问什么。
村长夫人绝对想不到,短短一天分别后的见面,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丈夫如此激动,好似一别隔了三秋。村长在老婆开门之后,热泪纵横地给了她一个长久而有力地拥抱。村长夫人看到有两位城里人在场,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却苦于丈夫力道如牛,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两人只好四处乱望装作看风景。
进了屋,陈奕杰和蒲伟两人先是轮流一人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又吃各自吃了一碗村长媳妇临时做的汤面,这才算完全从之前的惊魂未定中平复下来。
蒲伟不修边幅惯了,此时就穿着一条短裤,头发湿漉漉地也不擦干,直接就拿着手机就坐在了陈奕杰侧面的竹躺椅上。
“你看。刚到老头家的时候,我借故尿遁,实际上是把他们家转了个遍。然后我发现了这个。”蒲伟把手机递给了陈奕杰。
陈奕杰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看镜头,应该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