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但是谁也没有下结论呀?”
宁凯:“下了结论还用请我们这些人来讨论吗?”
李老汉上午本来是补充发言,说他种蔬菜的事,可是听到下午双方两种意见争论不下,又说起了蒋桂花的事,他站起来说:“我是一个农民,没有多少知识不好参言。可是北京来的那位大教授说起的两例病例,另一例我不知道,我们清水湾那一例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那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既然是头晕怎么现在又不晕了,两次有人给钱让看病还到处写信告状,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听这话全场顿时没有了声音,李处长严肃说:“老汉,你说话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李老汉高声说:“是我亲戚当面见有人给钱,我拿脑袋保证没有假!”
李处长没有吭气了,这时严副主任口气缓和说:“老同志,你说的事我们下来调查,咱们接着发言。”
经此一个插曲,会议发言突然变得软塌塌,又扯了一会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李处长宣布了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