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凭什么帮助我们?”
沈亚平确实不在乎是否暴露身份,要不然也不会随时随地把“本公主”三个字挂在嘴边。而且她又直来直往,一下子就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呀,平公主这是怎么个意思啊,小可又不是一点术法都不会,只是不屑于这种打打杀杀有辱斯文的东西而已,再者说了,小可那可是智力型英雄,是靠脑子吃饭的!”书望江听见沈亚平这么小看他,气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我妹妹就是这么个性子,书先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章润蓉继续问道,“请问书先生为什么会在这帝君殿里,而这大殿旁边为什么又这么阴森冷清呢?”
“嘿嘿,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回答啊,小可本来就应该住在这里,因为这个帝君殿本来就是小可的祖上留下来的啊!”书望江说到这里,一脸的自傲。
“哇擦,难道书先生就是缔造了腾云阁的那位国君的后裔?”曲陌终于找到一个舒缓他和书望江之间气氛的理由,夸张的拱手称赞,“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书望江也不理会曲陌,似乎还在生他的气,他接着说:“至于帝君殿为什么如此冷清,那是因为这几天是一甲子一次的岘空寺玄空大师**和选徒的日子,腾云阁所有的城民都跑他那去了,帝君殿自然就冷清了。要说这阴冷的气氛么,嘿嘿,那是小可为了欢迎几位特意花了大半天的工夫设计打造的,你们喜欢吗?”
“原来书先生是帝王之后,小女子失礼了。刚才先生所说的岘空寺**是怎么一回事呢,竟然能让腾云阁全城的城民都聚集过去。”章润蓉檀口生香,款款问道。
“蓉公主问岘空寺啊,它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散修修炼术法的地方,后来玄空**师来到了那里,救死扶伤,治顽疾,驱邪魔,尤其是那天在半空中大战三只吃人恶鹰,更是让他赢得了全城城民的拥戴。从那以后,城民都把他当神仙一样看待,岘空寺的规模也越建越大,现在已经大的离谱了,居然比小可这帝君殿还要大了一倍,幸好里面的建筑都很简单朴素,要不然小可非得去找玄空**师说道说道不行。”
书望江啰嗦了半天,章润蓉总算听清楚了一个大概。
书望江接着说:“本来腾云阁就是一个包容一切的郡城,自从玄空**师住持了岘空寺之后,更是大肆宣讲什么平和谦逊、众生皆善,这样可好,云浮国内大大小小的逃犯都跑到腾云阁来了,而玄空**师也不分青红皂白,一概把他们收留在岘空寺,说什么要靠精深的佛法修为感化他们。但是,玄空**师却不轻易收徒弟,这都一两百年了,他的正式徒弟也才那么几个。而且他只在每隔六十年一甲子的净坛讲经大会上才会收徒,所以,一到这几天,整个腾云阁便都跟疯了一样,挤破脑袋往岘空寺钻。受了岘空寺的影响,连腾云阁所有的建筑都跟着走那种古朴素雅的风格,哎,小可对此深感世风日下啊!”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曲陌听完也叹一口气,摇着头附和,一脸的沉痛表情。
章润蓉一下子对这个“净坛讲经大会”来了兴致,心里想着有机会一定要去见一见这个玄空**师,能影响一个郡城的人物,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书望江似乎早看出了章润蓉的心思,他故作深沉的说道:“小可这双慧眼洞悉世间一切,蓉公主此刻心里一定很想去岘空寺看看对吧?不打紧,小可这么重要的人物,玄空**师又怎么敢怠慢呢?他好几天前就已经派大弟子给小可送来了赴会帖,把小可当做上宾招待。本来以小可这么高的心性,玄空那大会小可根本就没看上眼。不过,蓉公主既然想去,小可倒是乐意陪你们去一趟。”
书望江停了下来,一脸严肃,有板有眼的掐了半天手指,煞有介事的说道:“小可刚才经过一番严密的推演,算出大会开始的时间是在明天。几位先随小可进帝君殿用了晚宴再作打算。”
“你也会算?正好,本公主前几天刚刚研习了算术**,正愁找不到人切磋呢,既然你也会,那咱们出个题,竞赛一下如何?”
沈亚平明知道书望江是接受了玄空法师的邀请函,这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是,她最喜欢捉弄这些卖弄玄虚的人,于是接着说道,“不如我们就以你这帝君殿作为试题,算一下今晚会不会起一场大火,书先生以为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