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家族的大公子,眼光和修为也都有一些过人之处,他一看风辟和这帮人凑在一处,就已经猜出了大概,知道情势对自己大不利,当下奸笑着说道:“好啊,原来子车世家早就预谋好了和逆贼勾结,真是枉费家父对子车世家的一片信任。子车伯父,本公子告辞了!”
拓跋飞鸣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飞上半空,头也不回的跑了。子车放还不想彻底和拓跋家族撕破脸皮,也便任由他离去。
章润蓉一行人跟随子车放来到子车侯府,在宽大舒适的云罗椅上就坐。子车青衣先把之前定好的说辞又重新阐述一遍,加上章润蓉等人和风辟的轮番劝说,子车放最后终于答应子车世家、风族和曲水流三方联合,共同讨伐拓跋世家。
众人正在商议该如何去跟城主上奏,突然就有天君的使者到来,请子车放去依山傍城主府所在地依山阁议事。
“来得正是时候,不管是福是祸,我们都该去一趟。”章润蓉轻轻说道。
这个时候,一向温柔的章润蓉突然表现出了其极具领导力和说服力的一面,众人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通过她的言行举止和非凡气质,都对这个紫色倾城的女子很是信服。既然章润蓉这么提议,众人全都纷纷点头答应。
于是,章润蓉等人、子车放和子车青衣、风辟和风灵儿稍微准备了一番,便一同启程往依山阁飞去。
依山阁距离子车世家不远,不出一炷香的工夫,众人就飞到依山阁上空,章润蓉坐在金翼凰鸟上往下看去,只见山海云雾之间半遮半掩地矗立着一片风格峭拔的宫殿群建筑,棱角分明的檐角从半空中飞出来,别具一格而又风格独到。错落有致的金色城墙一色都用精致盘古土筑成,庄严恢弘中又多了一些奇诡神秘。
“好宏伟的一个依山阁!”章润蓉赞叹一声,随众人一起落到地面。
令他们大吃一惊的是,依山傍的城主天君早已在依山阁殿门之外排开队伍,亲在站在殿外迎接众人。
子车放、子车青衣、风辟和风灵儿慌忙拜倒,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等戴罪之身,怎敢劳烦城主亲自出门迎接,实在罪该万死!”
天君双手轻轻往上一抬,递出一股绵柔的内息将四人扶起,哈哈笑着说道:“子车世家和风族都是依山傍的功臣,各位有的是功,这罪又从何而来呢?”
子车放上前一步,恭声说道:“老夫教子无方,犬子子车青衣因为儿女情长,请来高士重伤拓跋松长老,老夫实在难脱干系。”
“哈哈,这件事本君已有耳闻,贵公子做的好!”天君称赞一声,又看向章润蓉四人,笑着问道,“想必四位便是曲水流来的高士了?”
章润蓉笑着回道:“正是,高士担不起,让天君城主见笑了!”
“哈哈,果然年少俊杰!”天君打量了四人一番,也被她们的仪表和气度折服,他赞叹一声,便引着众人去依山阁中议事。
“本君请几位来的目的,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么,本君也就不再多费口舌了。几位,说一说你们讨伐拓跋家族的具体计划吧。”
天君做在依山阁城主的宝座上,笑意吟吟地看着殿中坐着的众人。
“拓跋家族平日里仗着自己势力强大,在依山傍作威作福,欺压城民,鱼肉百姓,早已经惹的民怨载道。城主为民请愿,替天行道,讨伐拓跋家族势在必行。只是,介于拓跋家族在依山傍的地位,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便会师出无名。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找到证明拓跋家族意图谋逆的证据,谋逆篡位这等恶行,天地不容,诛杀拓跋家九族也不足为过!”
子车青衣目光炯炯,朗声说道。
“哦,是什么有力的证据,可否拿来给本君一阅?”天君慢慢说道。
“天君城主,这是我们曲水流流毓城主的亲笔信,上面有拓跋家族谋逆的所有证据,我们此次前来,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曲陌心里偷笑,表面却装出一副正经严肃的神情,从怀里掏出自己伪造的城主手书,用一股轻柔的内息将它送到天君手中。
天君结果手书,随便翻了一下做做样子,根本就没看里面具体说的什么,突然大怒说道:“本君自认平日里待拓跋家族不薄,没想到他们不但不思回报,反倒一心想着除掉本君,真是让本君痛心疾首啊!”
子车放等人明知天君做戏,但都愤而起身,抱拳说道:“城主放心,子车世家和风族一定全力讨伐逆贼,誓死效忠城主!”